张真源
张真源你要好了,你马上......就又是一个完整的0mega了。
张真源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丁程鑫!
张真源微微低下头,鼻尖蹭过丁程鑫滚烫的腺体,感受着那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蓬勃的生机和浓郁起来的信息素气息。
张真源我为你注射的,从来不是什么有害的东西。
张真源你看,每次循序渐进,过去这么久了,终于起作用了,不是吗?
张真源感受到它了吗?你的本能,你的天赋,都在回归!
这本该是丁程鑫日夜期盼的——腺体恢复。
可当这一切是以这样一种被蒙蔽、被操控、甚至此刻被情潮裹挟的方式到来时,巨大的荒谬和委屈淹没了他。
生理的渴望疯狂叫嚣着,催促他贴近眼前这具能缓解所有痛苦的源泉,可残存的理智却在尖锐地刺痛着他。
丁程鑫我,我好难受......
丁程鑫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为腺体的复苏而欢喜,还是该为张真源的欺骗和手段而悲伤。
猛地腾出一只手,胡乱地向床边摸索,想要够到那盒被张真源抽走放在一旁的冰块。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塑料外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急切地想要将其拉回怀里。
丁程鑫我要......降温!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固执的、对抗般的决绝。
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告:即使身体背叛,他也不想如此轻易地屈服于张真源精心设计的这场“治疗”之下。
他用冰块,对抗着由张真源亲手引燃的火焰。张真源看着丁程鑫挣扎的动作,眼底暗流汹涌。
他没有阻止丁程鑫去够那盒冰块,反而微微支起身,将冰盒拿得更近了些,甚至递到了丁程鑫手边。
张真源没用的,鑫鑫。
张真源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吸拂过丁程鑫滚烫的耳廓。
张真源引信已经点燃,这点冰,扑不灭的。
看着丁程鑫迫不及待地将冰块搂进怀里,冰冷的寒气与身体的热度交织,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这种无谓的抵抗,在张真源眼中,不过是延长前奏的徒劳,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张真源我知道有个办法可以更好的降温。
张真源低沉的嗓音裹着湿热的气息,钻进丁程鑫的耳廓,甚至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一下那敏感的耳垂。
身下的人猛地一颤,抱着冰块像只受惊的刺猬般蜷缩起来,侧过身,形成一个防御的姿态。
张真源宝贝把冰块给我。
张真源的手循着那截因为侧身而更显流畅的腰线滑过去,意图明显。
张真源你这样抱着,冰坏了皮肤,也降不了温。
丁程鑫不给!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被情欲蒸腾出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执拗,死死搂住怀里的冰盒,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壁垒。
感觉到张真源的手还在靠近,他想也没想,屈起腿就踢了过去,脚踝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攥住。
张真源丁程鑫,
张真源声音压低,像在哄。
张真源你现在的体温,冰盒根本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