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德看向妻子瞬间苍白的脸,补充道:
丁毅德(丁父)我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我们公司处境你也清楚,对吧?
程兰芝张了张嘴,最终却沉默。她想说“鑫鑫不是用来交换的筹码”。
但想起那些年轻人炽热的目光,想起陆华川势在必得的微笑。
丈夫的话冷酷,却揭示了一个他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丁家这段时间的颓势越来越明显,说不定不久就会被从上流挤下来。
*
回到家后,丁程鑫径直上楼洗了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却没能带走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
他草草擦干身体,只裹了件丝质睡袍就倒在了床上。
丁程鑫不对劲!
是空调温度太高了吗?他拿起遥控器,将温度一降再降。
冰冷的冷气从风口呼呼吹出,拂过皮肤,带来一阵鸡皮疙瘩,可体内那股邪火却像是在跟他作对,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甚至带着一丝......空虚悸动。
丁程鑫这不正常!!
依然觉得浑身发烫,这不是寻常的热。丁程鑫烦躁地起身,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走向厨房。
睡袍带子松松散散地系着,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冰箱门打开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让他稍稍舒了口气。
迫不及待地取出冰水,又抓了一把冰块直接丢进杯中。
丁程鑫仰头灌下一大口,冰水顺着喉结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料。
短暂的清凉过后,很快,那燥热便卷土重来,甚至更加汹涌。
丁程鑫干脆从制冰盒里抓出好几块冰块,丢进自己嘴里,指尖被冻得微微发红也毫不在意。
靠着冰冷的冰箱门,试图冷却滚烫的额头和脸颊。后颈的浅疤竟然开始隐隐发烫。
一种陌生而甜腻的气息,正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身体里弥漫开来。
丁程鑫扶着流理台的手指微微发抖。——这个症状......
他太熟悉了!
明明腺体已经受损,明明早就该摆脱这种困扰——
可此刻体内躁动的,分明是 Omega 信息素失控的征兆。
是......发情期?
丁程鑫怎么可能?!
丁程鑫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这个念头惊住了,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他的腺体受损后,信息素水平一直极低,早已失去了引发规律发情的能力。
这一定是别的什么原因,或许是焦虑,或许是......烦躁。
身体的燥热却不容丁程鑫否认,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他索性将冰箱里的整盒冰块都端了出来,冰冷的塑料外壳贴着发烫的肌肤,让人打了个寒颤,却终于感到一丝缓解。
回到床上时,丁程鑫像个贪凉的孩子般将冰盒紧紧搂在怀里。冰块在体温作用下渐渐融化,冰水浸湿了睡袍前襟。
丁程鑫最坏的结果可能是明早感冒。
丁程鑫总比......总比面对那个不可能的猜测要好。
丁程鑫蜷缩着身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意识在冰冷与灼热的交替折磨中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