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死死扣住手腕的张真源,非但没有挣脱后退,反而猛地向前欺近!
两人的身体几乎撞在一起。下一秒,张真源忽然抬起头,没有看马嘉祺的眼睛,目光落点是他紧抿的、线条冷硬的嘴唇。
然后,在闪烁未歇的镁光灯下,在或许已经响起的、细微快门的“咔嚓”声中,在走廊尽头可能随时有人出现的空旷背景下。
张真源踮起脚尖,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决绝的姿态,毫不犹豫地,低头咬在了马嘉祺的唇上。
不是吻。
是咬。
牙齿磕碰到柔软的唇瓣,带来清晰的痛感,和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铁锈味。力道不轻,带着某种发泄般的、摧毁性的狠意。这个动作太快,太突兀,太不符合常理,以至于马嘉祺完全僵在了原地,扣着对方手腕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松了一瞬。
那触感冰凉,柔软,却又带着尖锐的刺痛。像一片雪花落在灼热的烙铁上,瞬间蒸发,只留下更深刻的灼痕。
紧接着,张真源向后退开,拉开了那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残酷的接触。他的唇上沾染了一点极淡的、属于马嘉祺的血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秾丽。
他抬起眼,看向彻底僵住、瞳孔地震、仿佛灵魂都被那一“咬”击碎抽离的马嘉祺。张真源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加空茫,但深处却燃起两簇冰冷的、近乎妖异的火焰。他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用拇指指腹,缓缓擦过自己下唇,抹去那一点刺眼的红,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事后的、漫不经心的残忍。
然后,他看着马嘉祺那双由震惊迅速转为狂怒、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睛,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浅淡,凉薄,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令人心悸的颓艳。
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一字不漏地钻进马嘉祺的耳朵,钻进那些可能隐藏的镜头与窃听设备,钻进这片死寂又突然被推向另一种疯狂喧嚣前奏的空气里:
“可惜了,马影帝。”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马嘉祺瞬间血色尽失、又迅速涨红的脸,掠过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最后,落回他微微红肿、还带着一丝齿痕和血印的唇上,眼神轻飘飘的,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你的戏,我现在……”
“没兴趣接了。”
他偏了偏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哦,对了。”
“我现在啊……”
“没兴趣接了。”
他偏了偏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哦,对了。”
“我现在啊……”
他迎上马嘉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视线,缓缓地,用口型,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那口型夸张而缓慢,确保对方一定能读懂:
“只、接、床、戏。”
说完,他猛地一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