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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的水晶吊灯在红酒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林颂端着香槟杯在人群中穿行，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祝贺声。丁程鑫正在台上发言，声音被哄闹的掌声淹没，她却突然被人拽住手腕，转身撞进马嘉祺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马嘉祺“不打算和老朋友喝一杯？”
他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修长的手指滑落。
林颂想起五年前他们在还在大学的夜晚，那时马嘉祺也总爱用这种带点压迫感的眼神，把她堵在教室问。
马嘉祺“这次的侧写报告为什么不找我讨论。”
林颂“案子结束了，你也该回省厅了吧？”
林颂仰头喝完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刺痛让她清醒。马嘉祺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骨，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心跳漏了一拍。
角落里，刘耀文把严浩翔拽到露台，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两人紧绷的脸。
刘耀文“赵明的云盘里有个加密文件夹。”
刘耀文压低声音。
刘耀文“全是匿名转账记录，收款人账户在境外，交易备注栏都写着‘审判日’。”
严浩翔瞳孔骤缩，远处宴会厅传来的欢笑声与露台的死寂形成诡异对比。
他瞥见玻璃倒影里宋亚轩正端着蛋糕走向林颂，对方仰头接过叉子的模样，和当年在犯罪现场小心翼翼递上物证袋时如出一辙。
宋亚轩“小马哥，这蛋糕的蓝莓酱放得太甜了。”
宋亚轩的声音突然穿透喧闹。林颂笑着反驳。
林颂“是你味觉退化。”
眼角却不自觉看向马嘉祺的方向。
他的威士忌已经见底，冰块撞击杯壁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质问。
林颂在马嘉祺面前面对宋亚轩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就会想到当年马嘉祺看着她的眼神，竟然没有失望和愤怒，只是满满的难过。
马嘉祺“记得吗？你第一次独立完成侧写那天。”
马嘉祺突然开口，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
马嘉祺“我们在便利店买关东煮，你非要把萝卜煮得透明才肯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无名指上淡色的戒痕。
马嘉祺“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事强求不来。”
林颂的心脏突然抽痛，望着马嘉祺的脸庞，眼泪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掉下来了。
露台的玻璃突然震颤，刘耀文和严浩翔撞开门冲进来，警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刘耀文“林队！省厅刚收到匿名邮件。”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耀文“这次的目标...是市长。”
宴会厅瞬间寂静，林颂的香槟杯“啪”地碎裂在波斯地毯上。
林颂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擦干。
她与马嘉祺对视的瞬间，突然读懂他眼底未说出口的警告——这场看似终结的游戏，不过是更大棋局的序章。
她转身，和宋亚轩隔着满地狼藉相望时，某种比案件更复杂的情愫，正在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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