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嬅岚郑重上前,将云曦柔的决心坦然相告。
灸舞听完云嬅岚近乎声泪俱下、诚恳至极的请求,脸上的笑意淡去了几分。
咽下口中的食物,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意的笑容。
灸亣镸荖·舞 “不收。”
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
云嬅岚脸上的恳切瞬间僵住。
他没想到灸舞拒绝得如此干脆。

“盟主!小女曦柔天赋绝伦,灵愈天脉......”

“知道。”

“她一心向学......”
灸舞继续嚼薯片。

“没空教。”

“云族愿献上所有......”

“云掌门,谢过你的好意和信任,盟主这个位子,担子重得很,指不定什么时候就......”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后面的话不吉利,话锋一转,笑容重新挂上,带着点玩世不恭。

“再说了,我这个人呢,喜欢独来独往,孤身一人自在惯了,我最讨厌麻烦,带个小姑娘多不方便啊!还是让她在云穹安心修行吧。”

“盟主......”

“哎呀,烦死了。”

“带个麻烦在身边干嘛?端茶倒水吗?这不是闹着玩的,走吧走吧。”
他摆摆手。

“以后你们云族安生点待着就行了。”
他拒绝得干脆,理由也显得轻慢。
但云曦柔没有错过。
在他转开视线的刹那,那深邃眼底一闪而过的,是极其沉重的东西。
一份提前写好了结局的觉悟,一种不想将任何人卷入自身毁灭倒计时的。
近乎悲悯的温柔。
他不是看不上我,他是怕连累我,怕他倒下的那一刻,拖着我一起粉身碎骨。
这个认知,比直接拒绝更让云曦柔心痛,却也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
“盟主!”

“我不怕死!更不怕麻烦!我的灵愈天脉有世间最强的治愈力,我可以帮您缓解身体的痛苦。”

云曦柔手腕上的曜命之轮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微微泛起柔光。
“当您战斗受伤时,我能第一时间为您疗愈,当您需要支援时,我能展开屏障为您护持,甚至...甚至我可以把我的生命能量通过共鸣链接给您!”

“这绝不是无用!我...我想分担您的重担!哪怕只是分担一点点!”

灸舞看着她眼中执拗的光芒,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沉默片刻。

“你可知,分担负重的代价?那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我知道!我知道代价可能是什么!”

太好嗑了!快答应她啊
“若真到了那一日,能追随您守护到最后,我也无憾无悔,至少我的存在,能让您多一分助力,多一份支撑。”

灸舞脸上的那点慵懒笑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近乎残酷的审视。
这不是轻慢,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保护。

“追随我守护到最后?无憾无悔?”

“你懂什么是真正的死亡吗?”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那是属于盟主的真实气场,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不是童话故事里王子公主的幸福结局,也不是你们云穹之地古籍上那些轻描淡写的牺牲传说。”

“是你看着保护的人在你眼前被撕碎,是魔性蚀骨时的痛不欲生,是耗尽最后一丝异能连全尸都无法保全,是彻底的灰飞烟灭的无!”

“分担我的担子?呵,灵愈天脉?”
他的视线讽刺地扫过她手腕上微微发光的曜命之轮。

“就凭你这一脉祖传的治愈力顶什么用?在我对抗的敌人面前,你那点可怜的屏障连一息都撑不住!共鸣连接?哈!”
他嗤笑一声。

“在你把自己那点微薄的生命能量链接给我之前,巨大的异能反噬就能让你全身经脉寸断!你以为链接的是力量?不,那是通往黄泉的单程票!无知!”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厌弃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助力和支撑,只有麻烦和拖累!”

“你太弱了云曦柔!像一朵温室里精心培育的雪绒花,连外面世界的一点微风都能把你吹散!”

“战场不是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待的地方!那只会让我在对付魔物的同时还要分神去保护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器花瓶!”

“最后一遍,收起你那廉价的怜悯心和一厢情愿的英雄梦,带着你的善良和脆弱,回到你安全的云穹去!这辈子都别再来烦我!”
他的拒绝如同暴风骤雨,劈头盖脸,不留一丝情面。
他刻意强调着她的弱小、温室花朵、麻烦、拖累。
字字诛心,句句带刺,目标直指粉碎她那颗刚刚燃起热血的心。
他甚至没有再给她开口辩驳的机会,带着一身冰冷慑人的低气压,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九五虚拟招待所。
背影决绝,不留一丝余地,仿佛多看一眼她都会感到厌烦。
云嬅岚心头巨震。
旁人或许被这表面的懒散和刻薄迷惑,但他能从那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一闪而逝的沉重与疲惫。
这位年轻的盟主,他拒绝的不仅仅是一个徒弟,更是他内心深处那份不愿牵连任何人的孤寂。
他以一己之力维系着整个铁时空的防护磁场,如同行走在钢丝之上,随时可能坠入深渊。
他无法承诺未来,又如何能肩负起教导和守护另一个生命的责任?
尤其是云曦柔这样一朵从未经历过风雨的云族“圣花”,她不该被卷入这种随时会熄灭的火焰里。

“希望大家喜欢啊。”

“求关注。”

“跪求收藏本作品。”

“爱你们。”

“读者宝宝们不要忘了看作品简介啊。”

“作品简介必看哦。”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