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木小软突然开口：“师兄，我们会被打吗？”
姜云升想了想：“会。”
“打得多惨？”
“看师父心情。”姜云升说，“心情好，可能只打断一条腿。心情不好，两条。”
木小软：“……”
“开玩笑的。”姜云升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师父最多抽我一顿，不会真打断腿。”
“那我也要挨打吗？”
“你？”姜云升看着她，“你带着祖师爷跑路，还把全观的人都药倒了——你觉得师父会轻饶你？”
木小软垮下脸：“那怎么办？”
姜云升想了想：“这样，我们分头行动。”
“你回去先认错，态度要好，哭得要惨。”
“等师父气消一点，我再上山。”
“到时候就说，是我强迫你的，你是不情愿的……”
“不行。”木小软打断他，“师父又不傻，他能看不出来？”
“看出来也没关系。”
姜云升说，“重点是态度。我们态度要好，要诚恳，要表现出‘我们知道错了但我们就是喜欢对方’的决心。”
木小软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师兄，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姜云升没否认：“从我喜欢上你那天起，就在想怎么跟师父交代了。”
“想出来了吗？”
“没有。”姜云升很诚实，“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路——硬着头皮上。”
木小软又叹了口气。
她觉得，她和姜云升的未来，可能不会太顺利。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
不顺利就不顺利吧。
反正他们在一起了。
这就够了。
“师兄，”木小软靠在他肩膀上，“明天回去，要是师父真打你，我帮你挡着。”
姜云升笑了：“就你这小身板，挡得住？”
“挡不住也得挡。”木小软说，“谁让你是我师兄。”
姜云升心里一暖。
他搂住木小软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不怕。”他说，“大不了我们一起挨打。打完了，还是在一起。”
木小软“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姜云升低头，看着木小软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笑。
他突然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也挺好。
“小软。”他轻声叫。
“嗯？”
“等师父这关过了，”姜云升说，“我带你去见我爸妈。”
木小软睁开眼睛，抬头看他：“你爸妈？”
“嗯。”姜云升点头，“虽然他们不太管我，但这么大事，总得告诉他们。”
木小软想了想：“你爸妈……好相处吗？”
“还行。”姜云升说，“我妈可能有点唠叨，我爸话少。但他们人都挺好。”
“那他们会喜欢我吗？”
姜云升看着她，笑了。
“会。”他说，“你这么好，谁会不喜欢。”
木小软也笑了。
她重新靠回姜云升肩膀上，闭上眼睛。
这次，她是真的睡着了。
姜云升搂着她，没动。
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突然想起木小软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件事本身，就是对的。”
是啊。
管他什么师徒，管他什么同门，管他什么世俗眼光。
他们喜欢彼此。
这就够了。
至于师父的浮尘，师兄弟的闲话，未来的风雨……
来吧。
他等着。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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