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软在姜云升家住的第十五天，终于接到师父发来的微信。
不是文字，不是语音，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师父站在道观正殿门口，白胡子在风里飘着，手里那柄紫檀木浮尘横在胸前，表情严肃得像要上阵杀敌。
背景是三清殿的匾额，阳光照在上面，金光闪闪。
照片下面跟着一句话：
【玩够了就回来。】
语气平淡，但木小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杀气。
她拿着手机，蹬蹬蹬跑到客厅，把屏幕怼到姜云升眼前：“师兄，师父催了。”
姜云升正在改歌词，瞥了一眼照片，嘴角抽了抽：“看出来了。”
“怎么办？”木小软问，语气里倒没多少慌张，反而有点……跃跃欲试？
姜云升放下笔，看着她：“你想回去吗？”
木小软歪头想了想：“想，也不想。”
“怎么说？”
“想是因为……确实该回去了。”
木小软说，“祖师爷在你这儿供了半个月，香火不断，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师父肯定想我了。”
“那不想呢？”
木小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干净，清澈，倒映着客厅的灯光，也倒映着姜云升的脸。
姜云升明白了。
他伸手，把木小软拉到身边坐下。
“小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我们……”姜云升顿了顿，“算怎么回事？”
木小软眨了眨眼：“师兄觉得呢？”
“我觉得，”姜云升看着她，“我喜欢你。不是师兄对师妹的那种喜欢。”
他说得很慢，很清晰，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慎重地吐出来。
“是想牵你的手，想抱你，想……”
他停了一下，跳过那个词，“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木小软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姜云升，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我知道。”她说。
姜云升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木小软点头，“从你那天早上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姜云升想起那天早上，他站在她床边，看她睡着的样子。
眼神大概……确实不太清白。
“那你呢？”他问，声音有点紧。
木小软没直接回答。她伸出手，握住了姜云升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指尖有点凉。但握得很用力。
“师兄，”她说，“我下山的时候，问过祖师爷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问祖师爷，我这次下山，会遇到什么。”木小软说，“祖师爷给的卦象是‘遇水化龙’。”
姜云升没听懂：“什么意思？”
“意思是，”木小软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会遇到一个人，这个人像水一样，能让我这条泥鳅，变成龙。”
她顿了顿，握紧姜云升的手。
“师兄，你就是我的水。”
姜云升心脏猛地一跳。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笑出声。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是真心的、畅快的、如释重负的笑。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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