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们”

　　“说不上来。”木小软又咬了一口吐司，“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姜云升笑了。

　　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让木小软心跳漏了一拍。

　　“是吗？”姜云升说，“可能是昨晚想通了一些事。”

　　“什么事？”

　　“不重要的事。”姜云升给自己倒了杯橙汁，“重要的是，我现在觉得，这样挺好。”

　　“哪样？”

　　姜云升看着她，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你在这儿，”他说，“我在这儿。一起吃早餐，一起聊音乐，一起去买火锅食材——这样挺好。”

　　木小软没说话。

　　她低下头，继续吃吐司。

　　但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早餐吃完，姜云升收拾碗筷，木小软回房间换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姜云升已经站在门口等她。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T恤，牛仔裤，头发随手抓了抓，看起来清爽又……好看。

　　木小软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姜云升问。

　　“看师兄今天有点帅。”木小软实话实说。

　　姜云升笑了：“以前不帅？”

　　“以前也帅，”木小软说，“但今天特别帅。”

　　姜云升没接话，只是拉开房门：“走吧。”

　　两人一起下楼，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小区里已经有老人在晨练，有孩子在玩耍，有上班族匆匆走过。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但木小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姜云升走在她身边，手偶尔会碰到她的手。不是故意的，只是走路时的自然摆动。

　　但每次碰到，木小软都会心跳加快。

　　她偷偷看了一眼姜云升。

　　姜云升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笑，又像没有。

　　木小软收回视线，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她想起昨晚，姜云升站在她房门口，想敲门又没敲的样子。

　　想起今天早上，他看她的眼神。

　　想起他说“你在这儿，我在这儿，这样挺好”时的语气。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赌对了。

　　赌姜云升会想通。

　　赌他会跨过那条线。

　　赌他会……喜欢她。

　　虽然系统提示好感度只涨了3%，但木小软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数字能衡量的。

　　比如眼神。

　　比如语气。

　　比如此时此刻，走在她身边的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笃定。

　　“小软。”姜云升突然开口。

　　“嗯？”

　　“以后别算我裤衩颜色了。”姜云升说，语气很认真，“算点别的。”

　　木小软抬头看他：“算什么？”

　　姜云升转过头，看着她，笑了。

　　“算算我们，”他说，“能走多远。”

　　木小软愣住了。

　　姜云升没等她回答，就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脚步轻快，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木小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晨光里，那个背影挺拔，坚定，带着某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她突然笑了。

　　然后小跑着追上去，和他并肩。

　　“好。”她说，“不算裤衩颜色了。”

　　“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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