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音乐不被理解，就继续做，做到被人理解为止。

　　现在对一个人动了心思，就因为她是师妹，就因为怕师父打断腿，就因为怕祖师爷托梦，就畏手畏脚，连看都不敢看？

　　放屁。

　　姜云升对着金相，又拜了一拜。

　　“祖师爷，”他低声说，“弟子想明白了。”

　　金相无声，但姜云升觉得，袅袅青烟中，祖师爷好像笑了。

　　当然，也可能是他眼花。

　　但不管了。

　　他转身，走向客房。

　　门还是虚掩着。

　　姜云升推开门，走进去。

　　木小软还在睡。

　　姿势和昨晚一样，侧躺着，抱着被子，头发散了一枕头。

　　晨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姜云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的。软的。

　　木小软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姜云升收回手，直起身。

　　他心里那点最后的不确定，在这一刻彻底散了。

　　散得干干净净。

　　他走出客房，轻轻带上门，然后走进厨房。

　　冰箱里依旧没什么食材，但他今天心情好，决定做顿像样的早餐。

　　鸡蛋、火腿、吐司、牛奶。

　　他把能用的都翻出来，开始煎蛋、烤吐司、热牛奶。

　　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

　　姜云升哼着歌，哼的是昨晚那首新歌的旋律，动作轻快得像在跳舞。

　　煎蛋出锅，吐司烤得金黄，牛奶热得刚刚好。

　　他把早餐端到餐桌上，摆好盘，又倒了两杯橙汁。

　　然后他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门。

　　“小软，”他喊，“起床，吃早餐。”

　　里面没动静。

　　姜云升又敲了敲：“再不起来，我就把你那份也吃了。”

　　还是没动静。

　　姜云升直接推开门，走进去。

　　木小软还睡着，但显然被吵到了，眉头皱得更紧，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姜云升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她耳边说：“木小软，再不起来，我就掀你被子了。”

　　木小软猛地睁开眼。

　　眼睛还是朦朦胧胧的，带着没睡醒的茫然。

　　她看着姜云升，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谁。

　　“师兄……”她声音沙哑，“几点了？”

　　“八点半。”姜云升直起身，“起来吃早餐。”

　　木小软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睡衣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锁骨。

　　她没注意，打了个哈欠，头发乱得像鸟窝。

　　姜云升移开视线，但很快又移回来。

　　这次他没躲。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看着她揉眼睛的样子，看着她打哈欠时露出的两颗小虎牙。

　　眼神不再躲闪，不再犹豫。

　　而是带着某种……侵略性。

　　木小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揉眼睛的动作，抬头看向姜云升。

　　四目相对。

　　木小软的眼睛慢慢睁大，睡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然后是……警惕？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