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软歪头想了想:“有啊。去年算师父的茶叶什么时候喝完,算错了三天。被师父罚抄了十遍《道德经》。”
“为什么算错?”
“因为师父那段时间偷偷把茶叶分给隔壁观的主持了,我没算到。”
木小软嘟囔,“师父还说我学艺不精,明明是他自己故意送东西不告诉我。”
“不然要是按照师父那抠搜的样子,他嫉妒人家隔壁观的主持胡子没有白,别说茶叶了,就是一片树叶都不能让内个黑胡子老头看见!”
姜云升笑了。
“那算我的事,”他问,“有没有可能算错?”
木小软停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师兄,你希望我算错吗?”
姜云升没说话。
他希望吗?
他不知道。
如果木小软算错了,那下午的顺利就只是巧合,那些“贵人”“转机”就只是偶然。
如果她没算错……
那她就是真的能窥见天机。
真的能用那个三百年的龟壳,算出他的裤衩颜色,算出他的贵人方向,甚至可能……算出更多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东西。
比如昨晚那个梦。
姜云升放下筷子。
“我吃完了。”他说,端起碗走进厨房。
木小软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吃完最后一口面,也端起碗跟进去。
水槽前,两人并肩站着洗碗。
姜云升洗,木小软冲。
水流哗哗,泡沫在灯光下泛着彩色的光。
“师兄。”木小软突然开口。
“嗯。”
“不管卦象准不准,”
她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都希望师兄开心。”
姜云升动作一顿。
“你做音乐的时候,眼睛会发光。”
木小软继续说,“在道观里也是,在录音棚里也是。那种光特别好看。”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转过身,面对姜云升:
“所以卦象准不准不重要。”
“重要的是,师兄要一直做让自己眼睛发光的事。”
姜云升看着她。
木小软仰着脸,表情认真,眼神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倒映着厨房顶灯的光,也倒映着他的脸。
那一瞬间,姜云升心里那点乱,突然就定了。
他伸手,揉了揉木小软的头发。
“知道了。”他说,“快去洗澡,一身油烟味。”
木小软吐了吐舌头,跑出厨房。
姜云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客房门口,然后转身,继续洗碗。
水流声里,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完了。
真的完了。
他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碗洗到一半,姜云升走神了。
水流哗哗冲在盘子上,泡沫顺着不锈钢边缘滑下去,在池底堆成小小的白色山丘。
他盯着那些泡沫,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想木小软。
想她下午在录音棚里安静乖巧的样子,想她刚才在沙发上耍赖的样子,想她说“师兄眼睛会发光”时认真的样子。
也想昨晚那个梦。
梦里她嘴唇的触感,她睫毛的颤抖,她含糊喊“师兄”时的甜腻。
姜云升猛地关上水龙头。
水流声戛然而止,厨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在嗡嗡作响,还有他自己急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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