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姜云升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88%。”

　　提示音在木小软脑海中响起时，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

　　姜云升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没加糖。

　　但他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苦了。

　　“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他说。

　　“哦。”木小软抬起头，“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你去干什么？”

　　“见识见识世面。”木小软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没见过人录歌呢。”

　　姜云升本想拒绝，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改了口：“……行吧。但你要听话，不准乱跑，不准乱说话。”

　　“我保证！”木小软举起三根手指，“绝对乖乖的。”

　　姜云升看着她，突然想起昨晚的梦。

　　梦里她也是这么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说师兄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他移开视线，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去换衣服。”他说，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木小软在身后说：

　　“师兄。”

　　姜云升停下脚步，没回头：“嗯？”

　　“你穿黑色内裤挺好看的。”

　　姜云升：“……”

　　他猛地转身，看见木小软已经端着粥碗溜回了餐桌，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在憋笑。

　　“木、小、软！”姜云升咬牙切齿。

　　木小软转过身，一脸无辜：“我说错了吗？卦象显示你今天穿的黑色啊。”

　　姜云升看着她那双干净得过分的眼睛，突然觉得，昨晚那个梦，可能不是偶然。

　　这小丫头，根本就是个妖精。

　　专门来克他的妖精。

　　从城东录音棚回来的路上，木小软一直很安静。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夕阳的余晖从侧面照进来，给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子。

　　姜云升偶尔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下午在录音棚，木小软就是这副模样。

　　姜云升跟制作人谈合作，她就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抱着她那个从不离身的双肩包，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录音设备，但一句话也不说。

　　制作人问她是谁，她乖巧地答：“我是师兄的师妹。”声音软软的，表情纯良得像只小白兔。

　　制作人笑着说：“姜老师还有这么乖的师妹啊。”

　　姜云升当时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接话。

　　乖？

　　如果制作人知道这“乖师妹”昨天刚用龟壳算了他的内裤颜色，不知道还会不会用这个词。

　　但现在，木小软确实很乖。乖到姜云升心里发毛。

　　他想起上车前，木小软仰着脸对他说：“师兄，今天卦象很准吧？”

　　确实准。

　　那个制作人是业内出了名的难搞，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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