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暗荼来藏府找过很多次藏海,都被拾雷和观风拦在了门外。
这一次香暗荼直接拿着鞭子闯进了藏府。
#香暗荼 “藏海,你给我出来!”

“香老板来访所为何事?”
#香暗荼 “我今日来是想问藏大人一件事。”

“香老板请讲。”
#香暗荼 “阿间前夜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已经两日了,我很是担心,所以只好冒昧的来打扰大人,敢问大人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她是我夫人,她自然是在我府上,也就是她的家里。”
#香暗荼 “那还请大人让她出来,我有要事相商。”

“香老板若是有要事相商的话,还请告诉我便是,我转告夫人,我夫人前夜便病倒了,如今怕是见不了香老板。”
#香暗荼 “那好,那我们便告辞了。”
#香暗荼 “若是阿间醒了的话,务必告诉她,我在找她。”

“那在下就不送了。”
香暗荼刚准备走,便从外面进来了一位枕楼的男侍,他急匆匆的跑到香暗荼身旁,在她耳边轻言了几句,香暗荼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香暗荼 “来人,给我搜!”
“是。”

“我看谁敢!”
#香暗荼 “藏海,你跟我说实话,阿间到底是病倒了还是被抓起来了。”
藏海听到后皱着眉看向了香暗荼,见她眼眶都红了起来,怕是花间真的出事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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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暗荼 “我的侍卫告诉我,花间因为那日在侯府刺杀庄芦隐和曹静贤被皇上派人抓了起来,妖丹也被皇上取了去。”
#香暗荼 “而平津侯和曹静贤也受了伤。”
藏海半信半疑的去了侯府,香暗荼也跟了上去。
在侯府,藏海在屋外便看到来来往往的端着血水的下人们从屋里出来,怕是平津侯真的被伤了。
而藏海回到府邸的时候,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了地上。
#香暗荼 “藏海,我才是冬夏质子,那日阿间只不过是帮我取回我们冬夏至宝,癸玺罢了。”
#香暗荼 “她才不是什么第三人,她若是第三人的话,就不会断尾救姬群,就不会一次洗豁出性命护你。”
#香暗荼 “平日里看起来你很聪明,为什么一到这事情上你连自己的夫人都不信!”

“我知道不是她,但我以为她真的是冬夏质子,我觉得第三人是指定是冬夏的人,所以我在等…”

“但我没想到…”
#香暗荼 “那还不快去救人,还等着做什么!”
藏海站起身,坐上马车便去了皇宫。
他很轻易的便进入了皇上的书房。

“我知道你今日是来气做什么的,是来替你夫人求情的是吗。”

“陛下,她并不是有意要伤曹公公和侯爷的,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的意思是再说,朕的判断有误是吗。”

“臣没有那个意思,还请陛下恕罪。”

“花间都入狱两人了你才来,是不是根本没把朕赐给你的这个夫人当回事啊。”

“臣没有,臣前几日跟她闹了点别扭,所以一直没有…”

“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情不能当场解决,若是今日朕不把你骗过来,那你是不是就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