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芦隐 “陛下,臣儿之甫被他带走之时,尚是健全,可回来却被剜了双膝,成了废人。”

“怎么回事。”
#曹静贤 “皇上,厂卫是依律审理庄之甫,但他嘴硬,拒不交代,所以老奴便对他动了刑。”
#曹静贤 “工部侍郎庄之甫亲口承认,他贪污国库三万两白银。”
“庄大人,曹公公依律查案,你为何要伤了他。”
#庄芦隐 “因为他要构陷臣,这岂能容忍。”
#庄芦隐 “之前只是听说过曹公公排除异己的手段,昨日亲见,触目惊心,面对如此一个善窃国柄,诬陷忠良的奸逆,难道要臣坐以待毙吗?”

“一个是国朝的荣辱大夫,一个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竟公然在京城私斗,这是没有把朕,没有把大雍国律放在眼里吧。”
“陛下息怒。”
#曹静贤 “陛下,那庄之甫亲口指证,他所贪污的银两都交给了庄芦隐饲养兵马,是老奴太着急了,怕他对陛下不利。”
#庄芦隐 “曹静贤废我儿双膝,对朝廷三品要员动私刑,这屈打成招之言,岂能作数!”
#庄芦隐 “臣绝无谋逆之心,请陛下明察。”

“陛下,臣以为此事现在尚未查清,不好论定,究竟是包藏祸心还是诬陷忠良,还请陛下命人查验分明。”

“曹静贤,朕让你统领督卫司,是让你替朕监察百官,惩奸除恶,不是让你专权跋扈,铲除异己的。”
#曹静贤 “老奴知罪。”

“庄芦隐,你是朕的股肱之臣,应该是止战之臣,遇事不来找朕分辨,竟然直接让府兵动手,以泄私怨,若京城上下都这般行事,朕每天晚上还能睡得着觉吗?”
#庄芦隐 “臣有罪。”
#曹静贤 “臣有罪。”
“陛下息怒。”

“你们两个都是朝中老人,孰轻孰重应该都清楚得很吧。”

“朕再问一遍,你们俩私斗至此,只是为了一个庄之甫吗?”

“在此时查清楚之前,曹静贤褫夺督卫司总领职权,以儆效尤。”
#曹静贤 “谢陛下。”1
皇上这平衡术玩得也太溜了

“庄芦隐,要朕怎么罚,你自己说。”
#庄芦隐 “恳请陛下免去庄之甫工部侍郎一职,贬为庶人,以示惩戒。”
#庄芦隐 “但请陛下念之甫受刑已成残废,绕他一命。”

“朕就允你所求,不在追究。”
#庄芦隐 “谢陛下。”
#庄芦隐 “臣教子无方,令之甫犯下大错,臣有罪,愿自请致仕,恳请陛下允准。”

“如卿所愿。”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花间留下。”
“是,陛下。”

大家都走后,花间便松了口气,坐在了一旁的位子上。
“陛下,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他们私斗是为了癸玺。”

“但他们应该怎么也想不到,癸玺在我手中。”
“但我提前跟陛下说好,癸玺不能轻易使用,若是最后的代价是以命偿还,那我也救不了陛下了。”


“那朕就听爱卿的,不动他,朕也不是那种人。”
“那陛下最好说到做到咯。”

花间说完便站起身,走到皇帝身后,对着他的后背注入了些许了灵力。
“我只能用灵力护你周全,但你的身体还是得自己照顾好,说不定哪天我就不在了。”


“说什么胡话,朕的身体可只有你能治好。”
“那陛下可要记住我的话。”


“嗯。”
“那陛下帮我一个忙可好?”


“爱卿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