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刚说完,花间便从一旁拿着扇子走了出来。

“他都知错了,不然原谅他吧。”
“陛下,你到底站哪一边啊。”

藏海在看到花间完完整整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提起的心也落了下来。
#香暗荼 “陛下,这还得多亏了我,要不是我演技好,他都不会信。”
香暗荼也从一旁走了出来。

“陛下说的,臣都知道了,那臣就带着夫人先告退了。”
“走吧,夫君。”

#香暗荼 “陛下我也告退了。”

“嗯。”
离开皇宫坐上马车后,藏海才小心翼翼的对着花间开口道。

“还在生气吗?”
“我可没那么小心眼。”

藏海移了移身子,坐到了花间身旁。
“我说我不生气,但我没说我原谅你了。”

“那日你可是用弓箭指着我,恨透了我,从那刻开始我甚至都想过回到桃源,再也不管你了。”


“夫人,你都与我成婚了,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
“那我就休了你。”


“夫人当真舍得吗?”
“自然。”


“今日,庄之行登上了世子之位,平津侯将一切秘密都告诉他了。”
“所以你的第三个仇人到底是…”


“是冬夏女王,香暗荼的母亲。”
“不,不可能是暗荼的母亲,你就真的觉得庄之行会告诉你真相吗?”


“香暗荼来京城的这十年,她的母亲也一直再让她寻找癸玺,侯府夜宴前,与曹静贤密会的不仅有夫人你还有香暗荼。”

“而香暗荼之所以会在,应该也是她的母亲授意的。”
“不可能,我与她的母亲谈过话,她说过曹静贤阴险狡诈,我们与他也只是虚与委蛇,一旦找到癸玺,暗荼也会想方设法的送回冬夏,绝对不可能与他分享。”


“冬夏女王自然是不可能与曹静贤分享,他们三人都只是为了癸玺暂时结盟,癸玺是冬夏至宝,冬夏女王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回它。”

“既如此,我蒯家十几条人命在她眼里,又算得上什么呢。”
“蒯铎被杀的时候,暗荼才刚来京城,冬夏女王也不曾来大雍,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蒯家。”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悄悄跟来。”
“冬夏女王怎么说也贵为女王,怎么可能说来就来。”

“藏海,你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

“我现在说什么话你应该都听不进去了,你现在心里恨暗荼,也恨我在一直帮着她说话,对吗。”

藏海沉默了好久,最后让马车停在了路边,自己走了下去。
“藏海,你若是真的把我一个人丢下,那我们之间也不必过下去了。”


“送她回藏府吧。”
花间跳下了马车,静止了时间,只有她和藏海可以随意走动。
“藏海,你当真要如此吗?”


“从你不向着我的那一刻起,咱们俩直接就出现矛盾了。”
“但是藏海,你可以好好想想吗,你我说的都没有完全的对错,但我请你不要因为复仇而去复仇,不要伤害了无辜人的性命。”

花间说完,便恢复了时间,自己也随着人群走没了身影。1
这误会看得我好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