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司源回复得慢,但每条都回。
有时候是一个简单的“嗯”,有时候是一个之前存她的表情包,偶尔也会多问几句,像以前那样。
但那些对话里,总隔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距离,她知道他在瞒着什么,他知道她知道,但谁也不说破。
后来,夏天回他的频率也渐渐少了。
和林倦的任务越来越多,从最初的磨合到现在的默契,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任务间隙的训练也越来越密集,林倦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总能在她刚想休息的时候,又拎着装备出现在她门口,扬着下巴说“再来一局”。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个“小秘密”,从那晚之后,就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最开始只是在她察觉到他有躁动迹象时,主动靠近,用那种只有她能给的方式帮他平复。
后来……后来就不需要“察觉”了。
他会在状态不好的时候,直接出现在她房间门口,也不说话,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像一只淋了雨的大型犬。
她就“叹口气”,让他进来。
次数多了,有些事情就变得微妙起来。
那些安抚,起初林倦只敢要她安静的陪伴。
她坐在他身边,让他靠着她,偶尔抬手揉揉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躁动的野兽。
后来,他开始得寸进尺,在那种时刻偷偷亲她的头发,亲她的额头,亲她垂下的手背。
她故意不躲,也不回应,只是在他得寸进尺的时候,抬眼看他一眼,他就立刻乖乖坐好,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再后来,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变了质。
……
林倦冲完澡出来,发现夏天正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翻着他随手丢在茶几上的杂志。
“你怎么在这儿?”
他擦着头发,故作镇定,心跳却快了几分。
夏天抬眼看他,目光从他湿漉漉的狼尾,滑到他裸露的、还带着水珠的肩膀,最后落在他脸上。
“找你。”
她合上杂志,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林倦的呼吸顿了一下,后来的事情,像一场缓慢升温的潮汐。
他坐到她身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谁也没说话,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沙发靠背,她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他裸露的手臂。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那个距离就缩短了。
她的气息萦绕过来,带着她特有的、清冷中裹着温度的味道。
他的手臂收拢,将她圈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过快的心跳,忽然轻笑了一声。
“心跳好快,紧张?”
“嗯……”
林倦嗯了一声,收紧了手臂。
“我可以亲你吗……”
吻落下来的时候,很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她没躲,甚至微微仰头,给了他更深的回应。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扣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后来的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
“别紧张。”
“我没紧张……嘶。”
“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