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一地的衣物,就连艳色鸳鸯肚兜也在其中。
祝小满赤着脚踩在地上,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端起桌上那碟葡萄,走到圆椅边就一屁股坐下,也不管自己现在身着单薄,只松松裹了件薄如蝉翼的中衣。
她单脚踩着地,另一只脚蜷起来踩在圆椅边上,就那么歪着身子,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送葡萄,看来真是饿极了。
李从心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摸了个空。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红纱遮住的帐子里光线昏昏的,他扫了一眼,看到房内残烛还剩一两盏亮着。
他撑起身,撩开帐子一看,就见自家娘子坐在圆椅上,赤着脚,露着一截小腿,肤白胜雪,歪歪斜斜地吃葡萄,地上还散着那堆两人脱下的衣物,艳色的肚兜也在其中,晃眼得很。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鼻间一热,一股热流涌出,两行殷红的血便从鼻孔流出...
反应过来,李从心赶忙擦掉了涌出的鼻血,爬起,掀开被子下床。
走过去把外袍从地上捡起来,披到她肩上,又蹲下去,把那双赤着的脚一只一只塞进自己鞋里。

娘子....地上凉。
小巧的脚被他握在手里,李从心此刻也没了胡乱的心思,只有为什么会这么凉的担忧。
心安理得接受男人为自己做这些事情,祝小满轻轻笑了笑,奖励似的塞了粒葡萄到李从心嘴里:

你也吃。

这个好甜。
甜滋滋的滋味在嘴里蔓延,他仰头看她,被她脸上的笑感染,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嗯。

好甜....
意识到祝小满吃葡萄很可能是饿了,李从心当即吩咐去做些吃食端上来,转头又忍不住逗自家娘子:

娘子,若是让我娘知道咱们这大半夜吃东西,必定会唠叨。

我该不该说,是她那体弱的新进门的儿媳妇嘴馋呢?
祝小满赶忙放下手里的茯苓糕,她可不想头一天来就被说。

我不饿....不饿....
李从心低头,就瞧见嘴边还有残留糕点碎屑的祝小满,嘴巴鼓鼓的,眼睛圆溜溜亮晶晶的看着他,他的心,瞬间软作了一团:

笨蛋。

自然是同他们说我饿了。
反应过来,没想到不过吃个东西也要被说教,祝小满有些生气。
知州府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

淳之哥哥,我竟是不知,嫁到侯府,连吃些东西的权力都没有了。

还要淳之哥哥你替我顶罪。
李从心闻言,就明白祝小满这是生气了,连忙哄到:

没有没有。
他凑近了些,语气放得又轻又软:

娘子,我什么时候说你没权力吃东西了?
祝小满别过脸不理他。
她觉得奇怪,饿了不就得吃东西?还要怕被旁人说了?

你听我说完。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见她没甩开,才接着说下去,

只是这些事情传到长辈耳朵里,总归是不好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点讨好:

你我夫妻同心,何来顶罪一说?

这些都是我应该为你做的。
祝小满看着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自己的李从心,她并没有用狐妖的魅术,也没用什么咒法,他这些话,都是真心实意...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那就让她看看,这真心的重量。1
(•̀ᴗ•́)و 这么好看的内容怎么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