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无法分离的三人组23

张海楼和张海侠摸进房间时，祝小满盘腿坐在地毯上，旗袍下摆随意铺开，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正往嘴里送，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花布裙，乱糟糟的头发，双手捧着一块点心，小口小口地啃着，脸颊上沾了碎屑，像一只终于放下警惕的流浪猫。

张海楼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笑，走过去弯腰摸了摸祝小满的脑袋，动作顺手得像撸一只猫：

祝小满嚼着点心，腮帮子鼓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张海侠站在门边，目光落在那小女孩身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今天在焚烧尸体的空地上，好像确实见过她。

张海楼闻言，嘴角的笑意瞬间收了回去，看了那小女孩一眼，又看了看祝小满。

他没说话，沉默了片刻，心里已经把赫曼骂了个遍——这他妈还是人吗，连小孩也不放过。

张海侠轻轻点了点头，张海楼一秒切换表情，凑到祝小满面前，脸上的得意劲儿几乎要溢出来：

祝小满看了他一眼，没拆台，伸手又拿了一块点心递给旁边的小女孩，小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了，低头小口小口地咬着，睫毛还湿着，但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抖了。

张海侠似乎是闻到了什么，鼻翼微微动了一下，眉头轻轻蹙起。他转头看向张海楼——这家伙比他晚走那么一会儿，不会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张海楼正坐在祝小满身边，整个人恨不得黏在她身上，肩膀挨着肩膀，脑袋都快靠过去了。听到张海侠问自己，他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祝小满手里的点心，眼巴巴的，像一只蹲在饭桌边等人投喂的狗。

祝小满被他看得无奈，掰了一块塞进他嘴里，张海楼叼着点心，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又要往她身上靠——

祝小满问，语气平平的，但手已经抬起来抵住了他的肩膀。

张海楼咽下点心，轻轻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语气里带着点“我承认了但不觉得错了”的理直气壮：

他话音还没落，窗外忽然亮了一下，橘红色的火光从总督府后院的方向翻上来，映在窗玻璃上，晃得满屋都是流动的光影。紧接着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有人用英文喊着“着火了——后院着火了——”。

张海侠沉默地看了张海楼两秒，眼神里写满了“我就知道”。

张海楼缩了缩脖子，往祝小满身后挪了挪，小声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