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女孩一起逃出总督府,将其交给自己的亲人,三个人来了别墅不远处的亭子里。
祝小满看着那座曾经气派堂皇的别墅。大火已经彻底烧起来了,橘红色的火舌从二楼的窗户里往外翻卷,黑烟滚滚地往上冲,映得半边天都泛着暗红。
隔着这么远,还能听到木料断裂的噼啪声和远处人群的呼喊。
张海楼双手叉腰,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脸上写满了“我简直是个天才”的自豪,点了点头:

多开心啊,赫曼死了,邪神没了,无辜的百姓终于自由了——咱们的使命完成了,阻止了这场灾难!
祝小满和张海侠一左一右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张海楼被这两道目光看得有点心虚,挠了挠后脑勺,干咳一声:

我承认这个……火烧这么大,我确实没想到,下次改正。
他又赶紧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急切:

但是我看了,我们是最后出来的,没有伤及无辜!
张海楼经常干这种事情,先斩后奏,烧完再说,反正最后总能找到理由圆回来,说实话,祝小满都习惯了。
她耸了耸肩,目光从燃烧的别墅上收回来:

得了吧。

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张海侠也没过多指责张海楼——这家伙既然认错了,他还能说什么?他看了一眼祝小满,伸手轻轻拍了拍祝小满的脑袋:

走吧。
说完,他看了张海楼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

我和满满去吃烧鸡,你呢,留在这儿忏悔。
张海楼一听就不乐意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拉住祝小满的胳膊就开始晃,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挂在她身上:

别呀!我这任务完成得挺好的呀,就是……有一点点略微出入!
他又晃了晃祝小满的胳膊,声音拖得老长:

满满,你管管这个虾仔呀!

你忍心看着我饿肚子吗?
他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抬手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祝小满被他晃得半边身子跟着抖,无奈地叹了口气,抽了抽胳膊没抽出来,只能由着他去了。

还是带上他吧,不然他能烦我好几天。
张海侠看着这俩,每回张海楼就搁祝小满面前装可怜,关键祝小满还真就吃这套,每次都心软。
他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

但是报告我会如实写。
张海楼正要开口讨价还价,天上忽然砸下几滴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紧接着雨势就密了起来,哗啦啦地往下落,瞬间把远处的火光压下去一截,黑烟被雨水打得四散飘摇。张海楼愣了一下,抬头看天,表情复杂:

哎哎哎,下雨了!
他又赶紧回头看向张海侠,语气里带着点“天都在帮我”的理直气壮:

咱就别追求那么多完美了,你留一点点的进步空间嘛!

任务完成了是吧?咱们就可以转正了。张海侠轻轻摇了摇头:

还有很多谜团没解,怎么结案?
祝小满看了张海楼一眼,接话道:

这儿的事情是结束了。

但关键是——我们得弄清楚,军方为什么要送赫曼这个邪神像?难不成只是为了闹得胥城满城风雨?
老师更灿如繁星吗?cp不要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