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处处留情风流债24

祝小满还没有开口，武拾光已经开口了。

祝小满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实在心虚...

寄灵目光一直在祝小满身上，他又看了看武拾光，想想姐姐应该也不会喜欢这么无聊的男人...

祝小满知道这家伙说的是什么，但是她现在不想说，而且，这当着他命定之人，露芜衣的面，他叫她小满姐姐，真的好吗？祝小满下意识看向露芜衣，她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其实在祝小满的记忆里，她早就见过寄灵，她还挺好奇的，为什么寄灵会是她的命定之人，明明，这家伙一看就喜欢小满。

武拾光听着寄灵叫祝小满小满姐姐，两个眼睛都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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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满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连从何说起都不知道，她总不能说自己就是喜欢游戏人间，缠着武拾光是因为他生的俊俏吧，她看着武拾光的眼睛，那双一向深沉如潭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

武拾光看着眼前的祝小满，只觉得陌生。红衣、黑发、眼尾那颗黑痣——分明还是那个人，可又好像从头到尾都没真正认识过，他那样相信她，把佛珠给她、让她跟在身边、甚至开始习惯她的存在……可她连身份都是骗他的。

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难受。

祝小满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有些事她也没办法，想说她从没想过要骗他——可这些话到了嘴边，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

武拾光没有等她回答。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祝小满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是她不想武拾光误会她。

武拾光不说话，祝小满嘟嘟囔囔：

祝小满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武拾光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些翻涌的情绪——被欺骗的恼怒、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还有一点他不想承认的委屈——都在那几句话里慢慢冷却下来。

可他心里有个声音在问：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就因为她骗了你？你抓过那么多妖，被欺骗过那么多次，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失控、冷言冷语、连“露水情缘”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他在乎祝小满？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摁了下去。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硬，像在跟谁较劲。

他看着祝小满，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他不敢多看，他别过脸，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生气她骗他，不是因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