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双手抱胸站在她的身后。
阮清弦到底还是没有坐下,刚刚爆炸过后,遍地都是漆黑,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宫服,实在是坐不下去,还是金繁劝着,宫紫商大小姐这才去后院更衣。
“真是不好意思哈,妹妹,都是意外,我平常还是很美艳动人的,是不是啊,金繁~~~”她说着,给金繁抛了一个媚眼,后者没眼看,捂着眼睛点头。
“哟,还害羞上了,我懂你~”
阮清弦在宫紫商大小姐那里,看着他们二人秀了半日的恩爱,快到饭点,这才回去了徵宫,却见院落中早早的准备好了饭菜,少年一人孤零零的坐在院落里,周围人一个个都低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阮清弦走过去,盯着他看了几秒,道,“在等我吗?”
他抬起头,眼底泛着些不爽,只一眼,阮清弦便认出,他是宫远徵。
“谁等你了。”
没有听到“小卓”这个称呼,宫远徵的表情好看了几分,但也只是几分。
“徵公子,若不是等我,怎么饭菜冷了,还没有动呢?”
阮清弦歪着脑袋,伸手触摸了一下碗,已然凉了。
“徵公子大可以坦诚一些,毕竟,等自己的夫人吃饭,又不丢人。”
宫远徵真是要被她气死了,一双圆润的眸子瞪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突然愣了几秒,随后嘴角无意识的勾起,抬手遣散众人,带着药味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
逼着她,眼底只能容得下自己。
“我是谁?”
“徵公子。”
阮清弦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异样是因为什么,只是顺着他的话说。
宫远徵眼底的眸色愈发的暗了,他凑近阮清弦的耳侧,声音清浅,却如雷贯耳。
“你分得清,对吧?”
只一瞬间,阮清弦便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只恶狼盯上,下一瞬攥紧双手。
却觉得脖子上骤然一疼,宫远徵不由分说的咬在她的脖子上,她忍不住皱起眉,伸手去推,“放开我——”
她的声音因为疼痛颤抖着,手上也没什么力气。
哭腔落在他耳中,带来几分心情愉悦。
宫远徵缓缓从她脖颈处抬起头,眼底都带起几分疯狂之色,唇边沾上的鲜红,让他看起来有一种绮丽的美。
“不许上药。”他声音沙哑的擦去她眼角的泪,诡异又温柔的笑着,“吃饭吧。”
阮清弦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来,端起碗,甚至还有心情给宫远徵夹了几个菜。
今天的饭吃的她难受的很。
每次吃的时候都会牵动脖子上的伤,宫远徵还不允许她上药。
入夜,她对着镜子检查伤口,已经破皮了,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弦夫人,徵公子让您收拾一下,去角宫。”
大晚上的,去角宫做什么?
阮清弦皱了皱眉,“知道了,让公子等一下。”
“是,弦夫人。”
因为不知道宫远徵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匆匆穿了一件绣着白色昙花的淡蓝色外衣,出门的时候,略微思索了一下,在脖子上缠上了一模白色的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