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突然被打开,一袭绣金玄服的宫远徵,朝她伸手。
“走吧,夫人。”
他垂下眼眸,盯着她的手。
“那就多谢徵公子了。”
阮清弦勉强笑了笑,伸手落入掌心,被猛然攥紧,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对上宫远徵戏谑的眼神,“哎呀,抱歉,下手重了。”
“徵公子年纪小,不懂,很正常。”
她慢条斯理的回应,那笑,让宫远徵觉得不爽。
“那就劳烦夫人,多多担待了。”
角宫
“哥——”
“角公子。”
刚准备入睡的宫尚角微微抬眸,看向门口的宫远徵,脸上的笑意在看见阮清弦的时候,瞬间消失,一个突然出现的兰夫人的外甥女,很可疑。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近来身体乏累,想借哥哥的温泉一用。”
“直接去就好,本来这个温泉就是你造的。”宫尚角并不在意这些小事,只是目光还是看着阮清弦,后者的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他皮笑肉不笑的目送二人离开。
一路走到温泉,阮清弦攥紧的衣袖,都没有松开。
另一边,宫远徵却没打算放过她,“有劳夫人为我宽衣。”
阮清弦沉默的走过去,葱白般的指尖,颤巍巍的解开他腰间的衣带,露出里面黑色的里衣,肩头绣着纯白的昙花,她却好像松了一口气。
她将衣服挂好,就想跑,却听见宫远徵道。
“继续。”
阮清弦硬着头皮开口,“徵公子,要不还是自己来吧。”
宫远徵转过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她,轻笑一声,“夫人怕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毒蛇猛兽。”
他强硬的抓起阮清弦的手腕,俩人径直跌入温泉。
似乎是求生的本能,阮清弦始终死死的抓着宫远徵不肯撒手。
宫远徵似乎极其满意她此刻的样子,抬手将她捞起来,挂在自己腰间,温泉打湿了她的妆发,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人生出几分破坏的欲望。
他错了,卓翼宸选人的眼光是不错,她的确是一众新娘中最美的。
泉水不深,可他就是不告诉她。
宫远徵抬了抬下巴,伸手扶着她的脑袋,呈现出一种祈求的姿态。
“夫人,他吻过你吗?”
“什么?”
阮清弦还没有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便被掌控着和宫远徵吻在一起,少年很是生涩,一通胡乱啃咬,呼吸变得炽热滚烫。
这感觉说不上好,可她的双眼却逐渐失焦,宫远徵学的很快,常年浸染着药香的手落在她的脊背,顺着往下抚摸,耳畔满是他的声音。
“夫人,我和他比,你更喜欢谁?”
“我,我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
她的回答有气无力,逐渐带上哭腔。
宫远徵不信她说的话,心底暗骂她是骗子,下嘴也更狠了些,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唇,他又变态般的将那些腥甜尽数吞入腹中。
他感觉自己逐渐在失控,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最开始的试探变成了暗暗较劲,一发不可收拾。
“昨夜,你们圆房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吗?”
“他比我会吗,技术比我好吗?”
阮清弦没什么力气阻止,温泉的热气,让她有些看不清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