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卓翼宸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昏迷这段时间并没有宫远徵的记忆,只好在脑海中询问宫远徵,这些药是干什么的。
【你问我做什么,现在你才是宫远徵。】
宫远徵没好气的说着,好不容易拿回身体的主动权,结果就一个早上,又还回去了,这徵宫宫主,谁爱当谁当吧,反正百草萃人人都喝,也不怕他们被毒死。
卓翼宸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似乎有些无奈。
想了想,自己好歹也二十四、虚岁,年长宫远徵几岁,便纵着他。
【总有一天我会离开的。】
【哼,把药给我哥。】
卓翼宸闻言忍不住笑了,宫远徵对他来说就是小孩子心性,只要愿意哄,很好哄的。
阮清弦看着卓翼宸在自己面前毫不设防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半点都不愿意装一下。
“这些药是给角公子的,晚点我找人送去。”
“好。”
二人回到了院落,卓翼宸一抬眼便看见了院落中鲜艳的蓝色忘忧草,脸上是藏不住的欣喜。
“忘忧草!你还记得!”
忘忧草?
原来这些忘忧草是卓翼宸这个家伙喜欢的,不是为了他。
识海中,宫远徵看到这,忍不住暗自生气。
阮清弦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随后得体的笑了一下,温婉动人,“我只是觉得,忘忧草和公子很是相配,公子喜欢就好。”
这个虚伪的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怎么在卓翼宸这里就是温婉动人,在自己面前就是比猫还凶。
宫远徵越想越气,干脆闭眼不看了。
“私底下你不必喊我公子,叫我小卓,好吗?”
“小……卓?”
她刚想说好,眼前似乎便闪过一个画面。
可她只是怔愣了片刻,便笑着点头答应。
本来想当他们不存在的宫远徵彻底忍不了了,在识海里不断开大。
【卓翼宸,你在搞什么!她是我的新娘!你凭什么让她喊你的名字!】
【卓翼宸,你个缩头乌龟,别给我装死,说话!】
卓翼宸被他叫的头疼,微微扶了扶太阳穴。
【她不是你的新娘,她是文潇,总有一天她会恢复记忆,到时候,我们都会走。】
宫远徵突然就不说话了,只是闷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然后,气急败坏的走到角落里,缩着。
没有了宫远徵的声音,卓翼宸有些担心,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帮文潇恢复记忆,不知道大荒离开了文潇,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下午,阮清弦便被宫紫商大小姐叫去玩了,倒是没什么机会向她说明一切。
还未入门,阮清弦便听见一声巨大的爆炸,她心下一惊,快步走了进去,便看见宫紫商抱着金繁一边哭,一边不老实的往下摸。
视线一移,突然看见门口有些局促不安的她,这才讪讪住手。
“阮妹妹来啦,别害怕哈,来,坐。”
她一屁股顶开旁边的金繁,拉起她的手,然后极其随意的,席地而坐。
“不要客气,坐。”她说着,言语轻佻的拍了拍身边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