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米乐打断他，"你是想证明自己不好欺负，对吧？"

小男孩点点头。

"但打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米乐说，"尤其是在你明知道打不过的情况下。"

"那我该怎么办？就让他们一直欺负我吗？"小男孩委屈地问。

米乐想了想，说："你想学点真本事吗？"

就这样，米乐开始在下班后教小男孩一些基本的防身术。小男孩叫小志，今年12岁，父母在外地打工，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他身体瘦小，但特别倔强，学起东西来非常认真。

慢慢地，来找米乐学习的孩子越来越多，小志把自己的同学都带来了。米乐索性在自家院子里辟出一块空地，放了些简易的训练器材，周末就教这些孩子基本的拳法和防身技巧。

一天，正在训练的时候，米乐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米乐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

"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南方医院的护士，这里有位叫张小雨的病人，他说你是他朋友..."

米乐的心一沉："小雨怎么了？"

"他的情况不太好，医生建议他联系家人或朋友..."

米乐没有犹豫，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车。十多个小时后，他站在了医院门口，脚步有些沉重。

小雨的病房在七楼，米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米乐看到小雨躺在床上，比两年前见到的时候更加消瘦，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但眼睛依然明亮。

"你真的来了。"小雨看到米乐，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别废话，"米乐走到床边，"你怎么样？"

小雨笑了笑："老样子，就是最近感冒了，没什么大事。"

米乐皱了皱眉："护士说你情况不好？"

"那是因为医院规定，如果住院超过一周，必须通知家属或朋友，"小雨解释道，"我就想到了你。"

米乐松了一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吓我一跳。不过你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小雨笑着说，"每天有人伺候，吃饭有人喂，上厕所有人抱，简直是皇帝待遇。"

尽管小雨说得轻松，但米乐知道，这两年对他来说一定很难熬。小雨的下半身始终没有恢复知觉，几乎是永久性瘫痪了。

"大壮他们最近还好吗？"小雨问。

"我也很久没联系了，"米乐说，"不过听说大壮去年拿了全国冠军，现在已经是教练组的人了。阿飞和老五还在拳馆训练。"

小雨点点头："嗯，我知道。大壮每个月都会来看我一次，带来一些拳馆的消息。"

"他们一直来看你？"米乐有些意外。

"是啊，不仅是他们，教练和馆长也经常来。"小雨看着米乐，"只有你，两年没有消息。"

米乐低下头："对不起，我..."

"没关系，我理解，"小雨打断他，"你需要时间和空间重新开始。那么，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