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米乐告诉他自己在县城的工作，还有最近开始教孩子们防身术的事。说起这些，米乐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轻快。

"看来你找到了新的方向，"小雨微笑着说，"我很为你高兴。"

"那你呢？这两年都在做什么？"米乐问。

"我啊，"小雨指了指床头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学编程了。在网上接一些小项目，收入不错，足够支付医疗费用。"

米乐有些惊讶："你居然会对这个感兴趣？"

"没办法，"小雨耸耸肩，"总得找点事情做。刚开始是为了打发时间，后来发现自己还挺有天赋的。"

他们聊了很久，从过去到现在，从拳馆的旧事到各自的新生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的灯自动亮起。

"已经这么晚了，"小雨看了看墙上的钟，"你住哪里？"

"还没找地方，"米乐说，"我刚到就直接来医院了。"

"那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吧，"小雨指了指旁边的陪护床，"反正我一个人住这个双人病房，床位空着也是空着。"

米乐点点头，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躺在了陪护床上。

夜深了，小雨的呼吸变得均匀，看起来已经睡着了。米乐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盯着天花板，想起了很多事情。

第二天一早，米乐被护士推门的声音吵醒。护士进来给小雨量体温和血压，然后记录在病例上。

"情况良好，"护士对小雨说，"再住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护士离开后，米乐问道："出院后你住哪里？"

"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无障碍公寓，"小雨回答，"已经住了一年多了。"

米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院后，跟我回去吧。"

小雨愣住了："去你那里？"

"嗯，我那里虽然条件简单，但空气好，房子也大，院子里还有训练场地。而且，我可以照顾你。"

"不用了，"小雨摇摇头，"我在这边已经习惯了，而且还有工作。"

"你的工作是在网上做，在哪里都一样，不是吗？"

小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建议？"

米乐深吸一口气："因为我们是兄弟，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小雨看着米乐的眼睛，似乎在评估他话语的真诚度。最后，他笑了："行，那我就去打扰你一段时间。"

三天后，米乐推着轮椅上的小雨，走出了医院大门。阳光灿烂，照在两人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

"想吃什么？"米乐问，"我请客。"

小雨想了想，说："去拳馆附近的那家面馆怎么样？好久没吃他家的牛肉面了。"

米乐点点头，推着轮椅向公交车站走去。

面馆还是老样子，连招牌都没有换过，只是颜色褪了一些。老板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惊讶地走过来："这不是米乐和小雨吗？好久不见啊！"

"老板，两碗牛肉面，辣椒多放！"小雨笑着说出了他们的老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