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米乐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那件衣服一眼，然后继续整理他的杯子："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阿飞默不作声地把那件红色比赛服叠好，悄悄塞进了米乐的行李箱最底层。

收拾东西，几个人一起去了米乐最喜欢的那家小面馆。这是他们常去的地方，每次比赛结束，不管输赢，都会来这里吃一碗面，庆祝或者疗伤。

"老板，来五碗牛肉面，辣椒多放！"大壮熟门熟路地喊道。

"好咧，马上就好！"老板笑呵呵地应着，看到米乐腿上的护具，关切地问："小伙子，伤得不轻啊？"

"没事，小伤。"米乐笑着回答。

面很快上来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五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低头吃着面，仿佛这只是一顿普通的饭。

"明天几点的车？"老五终于打破了沉默。

"上午十点。"米乐回答。

"我们送你去车站。"大壮说。

米乐点点头："谢了。"

第二天早上，拳馆的人几乎都来了，连教练和馆长都亲自来送行。车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米乐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里拿着车票，站在候车室门口。

"车快开了，你们回去吧。"米乐对送行的队友们说。

"临走前，有什么想说的吗？"教练问道。

米乐想了想，说："谢谢大家这些年的照顾。我...可能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别这么说，"馆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论什么时候，拳馆的大门都为你敞开。"

广播里开始播报他那趟车的检票信息。米乐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说："我该走了。"

大壮一把抱住了他："兄弟，保重。"

老五和阿飞也上前拥抱了他。教练最后握住他的手："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

米乐点点头，拄着拐杖，转身走向检票口。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大家挥了挥手："有空...去看看小雨。"

说，他快步穿过检票口，消失在人群中。

两年如白驹过隙，米乐回到家乡后，经过几个月的休养，膝盖的疼痛减轻了许多，虽然走路还是有些跛，但已经不需要拐杖了。他在县城找了份工作，在一家体育器材店当店员，工作清闲，老板人也不错。

这天下班后，米乐骑着电动车回家，路过县体育馆时，看到几个小孩正在打架，停下来一看，原来是几个大孩子在欺负一个小男孩。

"喂！你们在干什么！"米乐下车喊道。

几个大孩子看到有大人来了，撒腿就跑。那个小男孩蹲在地上，哭得直抽噎。米乐走过去，蹲下身子问："没事吧？"

小男孩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倔强地摇了摇头："没事。"

"怎么和他们打起来的？"

小男孩擦了擦眼泪："他们说我个子小，打不过他们，我就..."

米乐忍不住笑了："所以你就去证明他们说得对？"

小男孩涨红了脸："我才不是证明他们说得对！我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