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时候,安凌云翘着二郎腿,沾满血水的脚一抖一抖的显出几分可爱。
钱来福迅速撇了一眼赶忙低下头,心里一点杂念都不敢有,只剩下恐惧和忐忑。
安凌云沉吟片刻道,“这片水域有三个土匪窝,如果我把其他两个端了去镇守使署领赏,你觉得他们能给我个什么官当当??”
听到这话,钱来福抖的跟筛糠似的,他害怕安凌云把自己砍了领军功,又怕自己答的不好被杀掉,说话跟帕金森患者似的一字一句。
“应……应……该……能……当……能……当……上……副……副官……吧。”
安凌云摸着下巴沉吟道,“当副官可以做公务传令、接待还有搞外勤。嗯,这个位置还行。”
“钱来福,我去除掉其他寨子的人。这个功劳记在你头上,你去当副官,外面那些人就是我留给你的班底。”
“计划我之后会拟给你,只要你足够听话,我可以保证三年内镇守使署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豁然抬头,钱来福不可置信的望着安凌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子,您刚才说什么?”
安凌云耐心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一个字都没差。
钱来福仿佛被一座金山咣当一下砸头上,整个人都懵了,呆呆的望着她完全没有了反应。
她也不急,耐心等着,那只一抖一抖的脚还在抖,把上面的血浆都抖下去了。
过了好一会,钱来福终于反应过来,冲着安凌云连磕几个响头,震的地面咣咣响。
“主子!从今以后您就是我钱来福唯一的主子!就算您让我上刀山下油锅都行!!”
多余的话钱来福也不知道怎么说,他的嘴唇颤抖着,望着安凌云的眼神带着一丝虔诚,仿佛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明。
安凌云摆了摆手,让钱来福他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又换了身衣服才去后院。
后院厢房里,赵轻眉按照安凌云吩咐的把房门用东西抵住,她浑身哆嗦着,望着地上的血迹出神。
前面传来的声音很杂,她能听出来打斗声和枪声,对未知的恐惧让她抓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开门吧,已经结束了。”
门外响起柔柔的声音,赵轻眉被吓的一个激凌跳起来,慌慌张张的开了门。
“凌云妹妹,你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赵轻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直到发现安凌云没有受伤,才终于忍不住抱着她痛哭起来。
“凌云妹妹!我好怕啊!”
“我对不住你!让你一个人出去!”
“对不起!我真的好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啊!”
……
赵轻眉一直在哭,极端的恐惧过后卸下防御让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安凌云轻声安慰着,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道,“别怕,已经过去了,我会让人把你送回家,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等赵轻眉情绪平复,安凌云让她暂时睡下,又趁着夜色出去把另外两个寨子杀了个干净。
她让钱来福把三个寨里的金银珠宝全部归拢起来分成了三份,一份拿去镇守使署投诚,一份在岳阳置办产业,还有一份换成银元带在身上。
她用四天的时候安排好岳阳的一切,又坐上路过的渡轮直奔长沙。1
女主这操作也太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