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熠星“我…我在旁边休息室醒来,”
他声音带着刚从剧痛和惊吓中挣脱出来沙哑,每一个字都竭力保持平稳,尽管指尖仍在微微发颤,
蒲熠星“头非常痛,只模糊记得自己身份是教授助手…”
蒲熠星“还有一些…关于研究方向,和教授意见相左不满片段…”
蒲熠星“然后,我听到…听到书房里面有异常响动,”
他回忆着,试图捕捉那瞬间声响细节,
蒲熠星“像是…有分量物体倒地声音?”
蒲熠星“还夹杂着一声…非常短促、像是被捂住嘴巴压抑闷哼。”
蒲熠星“我当时…有些犹豫,但还是推门进来了。”
蒲熠星“门一开,就看到…看到教授他…已经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停顿片刻,吸了口气,补充那个至关重要信息,语速加快几分,试图用逻辑对抗弥漫猜疑:
蒲熠星“我进来时,休息室门没有锁。”
蒲熠星“但是!书房通往走廊这扇大门,还有所有窗户,我都快速查看过,确实都是从里面反锁状态!”
蒲熠星“这一点,我可以百分百肯定。”
他着重强调了“密室”这个核心疑点,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用以抵抗那汹涌恶意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蜷缩在角落阴影里,宛如一尊失去灵魂精致人偶般鹿鱼,忽然轻轻启唇,打破了这短暂对峙。
她声音柔和得不可思议,像初春融雪滴落,带着一股奇异穿透力,在这充满死亡气息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现场所有注意力。
鹿鱼“郭先生,我…我可以提供一点佐证,”
她先是看向郭文韬,随即目光飘向蒲熠星,那眸光依旧复杂难辨,像是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看不真切其中情绪,
是担忧?是试探?还是别的什么?
鹿鱼“在…案发之前没多久,我确实看见蒲助理进了那间休息室。”
鹿鱼“他当时脸色很差,额头都是冷汗,看起来…”
鹿鱼“看起来像是身体非常不舒服,几乎是撑着墙壁走进去。”
这番话,如同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蒲熠星身后,轻轻托了一把,虽然力道微弱,却足以让他暂时稳住身形。
虽然,这证词并不足以将他彻底从嫌疑泥潭中拽出——毕竟,“之前在休息室”无法完全排除他在极短时间内返回作案可能,
但至少,稍稍驱散了些许凝聚在他头顶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嫌疑阴云,让石凯那咄咄逼人指控显得不那么铁板钉钉。
蒲熠星下意识望向鹿鱼,眼中带着一丝探询与不易察觉感激,试图从她表情里读出更多信息。
后者却只是微微垂下纤长眼睫,避开了他探寻视线,长发滑落,遮住了她部分侧脸,重新隐匿回那份疏离而神秘氛围中,仿佛刚才那句话耗尽了她所有勇气。
郭文韬听完两人陈述,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未表示采信,也未流露质疑,仿佛只是在收集两个互不相干数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