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泽住进帝鸿祯家里的这些日子,可着实让某两位心里憋了不少火。
尤其是帝云笙,这几天他明显安静了许多,但内心的愤懑却如雪球般越滚越大。瑾言泽?为什么哥哥非得让这个家伙住进家里?为什么要让瑾言泽担任哥哥的贴身保镖?而且,这么重要的找保镖一事,哥哥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帝云笙满心都是疑惑与不满,此刻的他,恨不能立刻揪着帝鸿祯的衣领,将这些疑问一股脑儿地抛出来。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竟对帝鸿祯如此在意,生怕自己这一冲动会弄疼对方。
回想往昔,平日里帝鸿祯可没少教训自己,拳头落在身上那叫一个疼。然而最近几天,就拿自己刚回家那天来说,哥哥每次佯装要揍自己,最后却只是轻轻拍一下,那感觉,就好像……好像对自己多了几分宠溺?帝云笙越想越觉得困惑,自己什么时候对这个总是“欺负”自己的哥哥如此上心了?
而谈赫恹,自小便与帝鸿祯相识。只是在 15 岁那年,被父亲带去了外地,说是去培养成能独当一面的少爷,此后便与帝鸿祯断了联系。直到五年后归来,谈赫恹记忆中那个如高岭之花般清冷的少年,已然长成了更加风姿卓绝的模样。谈赫恹时常暗自思忖,长大之后的帝鸿祯,那容貌气质,岂是世间花朵能够比拟的?花虽美,却少了帝鸿祯身上那股独特的神韵与魅力。
谈赫恹看着如今与瑾言泽相处融洽的帝鸿祯,心中难免泛起丝丝酸涩。他忍不住寻思,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瑾言泽,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帝鸿祯如此信任,甚至让他贴身保护自己?
一日午后,谈赫恹和帝云笙不约而同地来到帝鸿祯家中,本想与帝鸿祯好好聚聚,却看到瑾言泽如影随形地跟在帝鸿祯身边。瑾言泽性格沉默,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谈赫恹和帝云笙却隐隐觉得此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帝云笙顿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道:“哥,你最近和这位保镖先生相处得可真是愉快啊。”
帝鸿祯察觉到帝云笙语气中的不满,无奈地笑了笑:“云笙,别这么说。瑾言泽现在伤还没好全,留在家里方便我照顾,而且他身手不错,做我的保镖再合适不过。”
谈赫恹也在一旁附和:“阿祯,我知道你可能有自己的考量,但你也该多和我们商量商量。毕竟,我们都很关心你的安危。”
帝鸿祯看着两人,心中有些感动,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内心那种莫名的信任感,只能说道:“你们别多想,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瑾言泽虽然来历不明,但我相信他不会害我。”
帝云笙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哼,就你相信他,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个危险分子。”其实,帝云笙的直觉没错,瑾言泽看似沉默寡言,实则是个妥妥的杀人变态。
不过,他有着自己坚守的原则,那就是绝对不会伤害帝鸿祯,甚至对帝鸿祯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任何人想要伤害帝鸿祯,都会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瑾言泽站在一旁,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冷笑。他并不在意这两人对自己的看法,在他心里,帝鸿祯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留在帝鸿祯身边,保护他,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就在这时,帝鸿祯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接起电话后,他简单应了几句,便匆匆对众人说道:“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瑾言泽跟我一起。你们先在家里等我,回来再聊。”说罢,便带着瑾言泽匆匆离去。
帝鸿祯和瑾言泽乘车前往公司,半路上,帝鸿祯透过车窗,一眼便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夜珩墨。夜珩墨正低着头,一边走路一边打着电话,脚步匆匆。帝鸿祯心中一动,让司机停了车。
他推开车门,快步走向夜珩墨,“夜医生。”帝鸿祯轻声唤道。夜珩墨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显然,他并不记得帝鸿祯。毕竟医院病人众多,每天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他又怎会轻易记住每一个。
帝鸿祯见状,微微一愣,随即自我介绍道:“夜医生,我是帝鸿祯啊,之前出车祸,是您给我治疗的,您还记得我吗?”
夜珩墨微微皱眉,眼中满是迷茫,思索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每天经手的病人太多了。”
帝鸿祯听闻夜珩墨不记得自己,心中虽闪过一丝失落,但并未过多在意。见夜珩墨行色匆匆,他忍不住问道:“夜医生,您这是要去哪?怎么会在这儿?”
夜珩墨神色冷峻依旧,微微抬眸,眼中透着无奈与愤懑,“我被医院辞退了。那个季言买通人脉,诬陷我杀人,就为了坐上副院长的位置,现在他得逞了。”他声音清冷,虽极力克制,可仍难掩话语中的苦涩。
帝鸿祯眉头紧蹙,对夜珩墨的遭遇深感同情,思索片刻后说道:“夜医生,您的医术我见识过,十分钦佩。不知您愿不愿意当我的私人医生?”
夜珩墨闻言,眼中闪过诧异。他生性高冷,习惯独来独往,对这突如其来的邀约本能地有所排斥。然而,不知为何,面对帝鸿祯,他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略作沉默后,夜珩墨语气冷淡却坚定地说:“包吃包住可以,薪资就不必了。我并非贪图钱财之人,如今确实需要个安身之处。”
瑾言泽在一旁冷眼旁观,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神愈发警惕。他对夜珩墨这种高冷态度颇为反感,在他心中,除了帝鸿祯,其他人皆不可信,更何况是这个突然出现,可能会分走帝鸿祯关注的夜珩墨。
帝鸿祯有些意外夜珩墨的决定,但仍微笑着说:“夜医生,薪资是您应得的,以您的医术,这待遇合情合理。不过您若坚持,咱们之后再商议。既然您同意,就尽快搬过来吧,我让人给您安排住处。”
话落,帝鸿祯带着瑾言泽和夜珩墨赶到公司,迅速投入到忙碌的事务中。他在办公室里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各项文件,与各部门负责人沟通协调,瑾言泽则如影随形地守在一旁,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夜珩墨虽未参与具体事务,但也在一旁安静等待,他那高冷的气质使得周围的氛围都显得有些清冷。
一番忙碌过后,帝鸿祯终于处理完了公司的急事。他看了看时间,决定带着瑾言泽和夜珩墨回家。
到家后,帝云笙和谈赫恹还在客厅里。帝鸿祯将两人带到客厅,笑着对帝云笙和谈赫恹说:“来,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这位是夜珩墨,以后就是咱们家的私人医生了。”
帝云笙抬眼打量着夜珩墨,心中暗自腹诽:为什么自己哥哥总是出去沾花惹草的,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吗?
这又带回来一个人,还都安排在身边,真不知道哥哥怎么想的。
谈赫恹倒是礼貌地站起身,微笑着向两人打招呼:“你好。”
夜珩墨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依旧一副高冷的模样,没有多说什么。瑾言泽则只是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没有出声。
帝鸿祯似乎察觉到了气氛有些微妙,笑着打圆场道:“大家以后多相处就熟络了。阿笙、赫恹,你们也别太见外。”
帝云笙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哼,就会带些莫名其妙的人回来。”声音虽小,但还是被帝鸿祯听到了。
帝鸿祯无奈地看了帝云笙一眼,说道:“云笙,别这么说。瑾言泽和夜珩墨都不是外人,以后大家要好好相处。”
谈赫恹也在一旁笑着劝道:“是啊,云笙,大家相识就是缘分。”看着礼貌,实际恨不得给夜珩墨大卸八块。
帝云笙虽心中不满,但还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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