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古风篇，帝鸿祯的生日。

（啊啊啊啊，我靠，来不及了家人们）

地牢深处的铜灯泛着昏黄的光，帝鸿祯靠在铺着软垫的石壁上，指尖刚触到腕间的金镣，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

夜珩墨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白袖上沾着点暗红的药渍，手里捏着个小巧的琉璃瓶。“今日的安神香加了新料。”他声音很轻，指尖却不容置疑地捏住帝鸿祯的下巴，将半滴琥珀色的液体滴进他唇间，“比上次的更温顺，不会让你夜里总做噩梦。”

那液体带着点奇异的甜香，帝鸿祯下意识偏头，却被他捏得更紧。“乖。”夜珩墨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眼底没什么温度，“这药能让你离不开这里的气息，往后就算有人撬开这扇门，你也会自己走回来。”

石门外忽然传来谈赫恹的脚步声，少年人提着食盒闯进来，看见这幕立刻皱眉：“你又给他灌什么？”话虽冲，却在看到帝鸿祯蹙眉时放软了语气，“我带了杏仁酥，是你以前喜欢的口味——我让后厨把所有坚果都磨成粉了，不会卡到喉咙。”他把食盒往帝鸿祯怀里塞，链锁碰撞着发出轻响，“这镣铐我加了软垫，你要是还觉得沉，我就……”

“哥哥才不觉得沉。”帝云笙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条沾着银铃的红绳，那是他昨天拆了贡品香囊做的。他走到帝鸿祯身后，故意让红绳在对方颈侧轻轻扫过，“要是哥哥觉得闷，就用这绳子绑我吧。”他忽然按住帝鸿祯的手，往自己手腕上缠，“像上次那样勒出红痕才好，哥哥看着会不会开心些？”

帝鸿祯猛地抽回手，手背却不小心撞到石桌。夜珩墨立刻上前查看，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听见瑾言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杀手一身黑衣，怀里抱着个血淋林的木盒，走到帝鸿祯面前跪下。盒子里是颗眼珠，还带着未凝的血——是今早试图给帝鸿祯递求救纸条的牢头的。“他看你的眼神不干净。”瑾言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以后不会再有人敢用那种眼神看你了。”

夜珩墨已经拿出药膏，要替帝鸿祯擦手背的红痕。谈赫恹抢过药膏，笨拙地往自己指尖挤：“我来。”帝云笙则蹲在旁边，用红绳缠着帝鸿祯垂落的链锁，银铃轻响里混着他低低的笑。

铜灯的光晕里，帝鸿祯看着他们。夜珩墨正往香炉里添新的药草，那香气甜得发腻；谈赫恹捏着杏仁酥的手在发抖，却非要喂到他嘴边；帝云笙把红绳系在他的链锁上，铃响像催命符；瑾言泽跪在地上，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像在守护什么独属的珍宝。

“今天是你的生辰。”夜珩墨忽然开口，往他手里塞了颗药丸，“含着，能安神。”那药丸甜得发苦。帝鸿祯含在舌尖，忽然觉得这地牢比任何囚笼都要坚固——他们用执念做锁，用偏爱做链，连空气里都浸着让他无法逃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