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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无双恣意欢三十一

综影视:嘘,她来了

清晨,公主府的演武场上传来一阵哀嚎。  

“折将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杨羡瘫坐在地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一张俊脸皱成一团,“殿下都没让我起这么早练武!”  

折淙抱臂而立,面无表情:“殿下宠你,不代表你能懈怠。”  

“可我是来当男宠的,又不是来当将军的!”杨羡耍赖,死活不肯再扎马步。  

折淙冷笑,忽然俯身,单手将他拎起来:“那便换个练法。”  

一刻钟后,杨羡趴在石桌上,生无可恋地抄写《孙子兵法》。

折淙站在一旁,时不时用剑鞘点点他的后背:“腰挺直。”  

杨羡咬牙切齿:“……我恨你。”  

折淙:“再加十遍。”  

晌午过后,杨羡刚想溜去赵妙元那儿撒娇躲懒,却在回廊拐角被沈慧照堵了个正着。  

“沈、沈大人……”杨羡干笑,“好巧啊。”  

沈慧照神色淡淡,手中捧着一卷《大宋刑统》:“殿下说,杨公子该学些律法。”  

杨羡瞪大眼:“我又不考科举!”  

“但你不能给殿下惹麻烦。”沈慧照翻开书页,语气不容反驳,“今日学《户婚律》。”  

杨羡哀叹一声,被迫坐在书桌前,听着沈慧照一板一眼地讲解“妻妾次序”“财产分割”等条款。  

听着听着,他忽然挑眉:“沈大人,这‘外室’一条,是不是该讲给殿下听听?”  

沈慧照面无表情:“加抄十遍。”  

杨羡:“……”  

日暮时分,柴安从铺子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摞账本。  

杨羡正躺在软榻上吃葡萄,见他进来,立刻警惕地坐直:“柴东家,我今天已经够惨了!”  

柴安微微一笑,将账本放在他面前:“殿下说,杨公子该学些经营之道。”  

杨羡崩溃:“我是男宠!男宠需要会算账吗?!”  

“需要。”柴安慢条斯理地翻开账本,“毕竟殿下喜欢聪明人。”  

杨羡咬牙切齿地拨弄算盘,算错一笔,柴安便用扇骨敲他手背。  

“柴安!”杨羡怒目而视,“你别仗着殿下最近宠你就欺负我!”  

柴安挑眉:“哦?那杨公子不妨去告状?”  

杨羡:“……”  

——他倒是想,可殿下最近总往杜家跑,根本没空理他!  

杜家小院的槐树下,赵妙元懒懒地倚在藤椅上,手中执着一卷《春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杜仰熙坐在石桌旁,正凝神批注策论,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偶尔有落叶飘下,落在他的肩头,赵妙元便伸手替他拂去。

杜仰熙抬头,冲她微微一笑,眸中映着细碎的阳光。  

“妙元姑娘今日怎么有空来?”他搁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赵妙元合上书,托腮看他:“怎么?杜公子嫌我打扰了?”  

“怎会?”杜仰熙摇头,语气认真,“只是姑娘总来陪我,家中长辈……不会介意吗?”  

赵妙元轻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放心,我家长辈宠我得很。”  

杜仰熙还想再问,她却已站起身,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低头。”  

他顺从地垂下头,赵妙元便替他揉捏起紧绷的肩颈。

她的指尖温热,力道不轻不重,杜仰熙闭着眼,喉结微动:“姑娘这般待我,我若考不中进士,岂不辜负?”  

赵妙元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便好好考,别让我失望。”

赵妙元刚踏入公主府,便察觉到气氛不对。  

折淙抱臂倚在廊柱旁,眸光沉沉;沈慧照端坐石桌前,指尖轻叩茶盏;杨羡直接扑过来,拽着她的袖子控诉:"殿下这几日总往杜家跑,都不理我们了!"  

柴安摇着折扇,似笑非笑:"殿下莫不是忘了,府里还有人等着?"  

赵妙元挑眉,环视一圈,忽然笑了:"既然诸位不满,不如玩个游戏?"  

她取出一条丝带,蒙住双眼,红唇轻启:"蒙眼捉人。被我抓到的出局,最后留下的——"她故意拖长音调,"今晚侍寝。"  

众人一怔,还未反应过来,赵妙元已张开双臂,轻笑道:"开始了。"

她故意在原地转了几圈,装作晕头转向的模样,实则耳朵微动,捕捉着细微的动静。  

忽然,一缕甜香飘来——是杨羡身上的熏香,清甜中带着几分花果调,格外明显。  

她唇角一勾,猛地朝香气来源扑去!  

“啊!”杨羡惊呼一声,被她抱了个满怀。  

赵妙元扯下眼纱,笑吟吟地看着他:“小狐狸,你身上的熏香可太明显了。”  

杨羡懊恼地跺脚:“这香明明是殿下之前赏的!”  

柴安摇扇轻笑:“熏这么浓,生怕殿下闻不到?”  

杨羡:“……”

重新蒙上眼后,赵妙元步伐更谨慎了。  

她侧耳倾听,忽然捕捉到一丝衣料摩擦声,猛地朝石桌方向扑去——  

"砰!"  

手按在了石桌上,而沈慧照的衣袖恰好被她指尖勾到。  

"沈大人,"她得意地扯下丝带,"你躲得不够快啊。"  

沈慧照耳根微红:"……臣认输。"  

第三轮,赵妙元故意装作绊倒,惊叫一声:"哎呀!"  

折淙立刻上前扶她,却被她反手抓住手腕。  

"将军,"她笑眯眯地扯下丝带,"你心太软了。"  

折淙:"……"  

赵妙元环顾四周——杨羡正揉着手腕站在假山旁,沈慧照垂眸整理被扯乱的衣袖,折淙抱臂靠在廊柱上,唯独不见柴安的影子。  

“奇怪,柴安哪去了?”她微微蹙眉。  

“看样子,是臣赢了?”  

带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赵妙元仰头,只见柴安懒散地倚在梧桐树杈上,衣摆垂落。  

“你——”她瞪大眼,“你耍诈!”  

柴安轻巧地跃下,落地时连片叶子都没惊动。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殿下又没说不许上树。”  

赵妙元拍了下他的胸膛:“强词夺理!”  

“臣这是智取。”柴安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寝殿走去,“愿赌服输,殿下今晚归臣了。”

——被留下的三人脸色精彩纷呈。

杨羡气得跳脚:"我就知道!这奸商连玩游戏都要算计!"  

沈慧照面无表情地翻开《宋刑统》:"欺诈取利,笞四十。"  

折淙冷脸抱臂:"明日校场,加练三个时辰。"    

杨羡突然开口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让那奸商独吞殿下!"  

沈慧照:"......"  

折淙:"......"

半刻钟后,寝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正俯身亲吻赵妙元……的柴安回头,只见门口齐刷刷站着三道身影——  

折淙抱刀冷笑,沈慧照手持律书,杨羡......端着一盘巴豆糕。  

赵妙元从柴安怀里探头,眨了眨眼:"哟,这是要......造反?"  

柴安:"......"  

——公主府的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