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席上,柴安……着仰躺,肌理分明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赵妙元斜倚在一旁,指尖捏着一颗冰镇樱桃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一滚。
“嗯......”柴安喉结滚动,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绷紧了腰腹。
“别动。”赵妙元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内侧,红唇微勾,"掉一颗,今晚就多加一个时辰。”
柴安哑然失笑:“殿下这是要拿臣当果盘?”
“怎么,柴东家不愿意?“她俯身,发丝垂落在他胸口,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本宫可是在帮你消暑呢。”
说罢,她将樱桃抵在他唇边,却不让他咬,而是用贝齿轻轻碾碎。
鲜红的汁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像一道……的血痕。
柴安眸色骤暗,忽然扣住她的后颈:“殿下玩够了,该轮到臣了。”
赵妙元早有预料般灵巧躲开,素手推了下他的胸膛:“说了不准动。”
她变戏法似的从冰鉴里又取出一片蜜瓜,贴在他锁骨凹陷处,“再犯规,日后便不让你进府了。”
这威胁实在刁钻。
(删)
暮色渐沉,冰山化了大半。
赵妙元懒洋洋地趴在柴安怀里,指尖绕着他汗湿的发梢:“胆大包天”
柴安吻了吻她红肿的唇:“臣只是尽了商贾本分——“他指了指满地狼藉的瓜果,“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呸!”赵妙元笑骂,却被他打横抱起。
“殿下赎罪,”柴安大步走向浴池,“臣这就把货款清理干净。”
窗外,缃荷红着脸拦住要来送晚膳的侍女:“再.....再等一个时辰。”
……
折淙与杨羡并肩站在寝殿外,谁都没先开口。
殿内隐约传来水声和低笑,杨羡眯起丹凤眼,指尖不耐烦地敲着折扇骨:"折将军教了我一日的马步,就为了这时候来堵门?"
折淙冷着脸,腰间佩刀未卸:"杨公子若累了,大可回去歇着。"
"那怎么行?"杨羡轻笑,眼尾挑起挑衅的弧度,"殿下可是说过,最喜欢我伺候她用膳。"
殿门恰在此时打开,缃荷红着脸低头:"殿下请二位进去。"
---
室内氤氲着玫瑰香,柴安正半跪在软榻前,为赵妙元系袜带。
"哟,赶得真巧。"赵妙元懒洋洋支着下巴,青丝还滴着水,"本宫的折将军,小狐狸马步扎得如何?"
折淙目光扫过柴安未系紧的衣襟,声音发沉:"尚可。只是杨公子总喊腰酸……"
"我何时——"杨羡话到一半突然噤声,咬牙切齿不再言语。
柴安低笑,指尖故意掠过赵妙元脚踝:"殿下,西域进贡的玫瑰膏要不要试试?据说能缓解……腰肌劳损。"
三人目光在空气中相撞,火星四溅。
杨羡突然扑到榻边,拽着赵妙元衣袖轻晃:"殿下,我今日扎马步时扭了手腕。"他伸出微红的手腕,丹凤眼湿漉漉的,"您给揉揉?"
折淙冷笑:"半刻钟前还能挥剑的人,现在倒是装起柔弱了。"
"将军这话说的,"柴安慢条斯理斟了杯冰镇葡萄酒,"杨公子金尊玉贵,哪像我们这些粗人。"
赵妙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唇枪舌战,突然伸手捏住杨羡下巴:"真扭了?那今晚别伺候了。"
"殿下!"杨羡急了,也顾不上装可怜,"我那是——"
"是什么?"她指尖下滑,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刮,"撒谎的小狐狸,可是要受罚的。"
柴安突然将酒杯递到她唇边:"殿下润润喉再罚人也不迟。"
折淙直接抽刀拍在案几上:"殿下,饮酒伤身。"
最终赵妙元拍板:"都留下用膳。"
杨羡得意地挨着她坐,夹了块鲈鱼腩仔细挑刺;柴安执壶斟酒,指尖总"不经意"擦过她手背;折淙抱刀立在身后,像个煞神似的盯着两人。
"折将军也坐。"赵妙元拽他衣袖,"本宫又不会跑了。"
刀鞘突然压住柴安想添酒的手:"殿下该少饮些酒。"
窗外,青黛默默让厨房又加了道降火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