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综影视:嘘,她来了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重启之极海听雷  在暴雪时分     

盛宠无双恣意欢十一

综影视:嘘,她来了

午后花厅,沉香袅袅。

赵妙元指尖轻点案几上的拜帖,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素纨执扇侍立一旁,见主子神色有异,不由放轻了摇扇的力道。

"这杨家..."赵妙元忽然轻笑出声,"倒是撇得干净。"

素纨凑近细看,只见拜帖上赫然写着:"劣子无状,冲撞凤驾,今备薄礼赔罪,伏乞殿下明鉴,勿罪杨家。"

"这杨公子...不是杨家嫡子么?"赵妙元指尖划过"劣子"二字,"怎的这般急切划清界限?"

素纨会意:"奴婢这就去查。可要...让杨家人进来回话?"

"不必。"赵妙元将拜帖投入香炉,看它被火焰吞噬,"去告诉杨家,本宫并非不讲理之人。"她忽然压低声音,"此事...莫要让那小狐狸知道。"

"奴婢明白。"素纨福身退下,在门边与匆匆进来的缃荷险些撞个满怀。

"殿下,折将军求见。"缃荷轻声道。

赵妙元执盏的手微微一顿,茶汤映出她若有所思的神情:"让他进来。"

折淙捧着雕花紫檀匣迈入,玄色劲装衬得肩背挺拔如松。

他单膝跪地,匣中一对鸾凤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臣,恳请殿下垂怜。"他声音发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赵妙元慵懒地支着下巴:"将军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本宫实在不解其意。"

折淙眼底闪过一丝痛色:"臣想求——"

纤纤玉指突然点在他唇上,截住了未尽之言。"嘘——"她俯身靠近,发间茉莉香扑面而来,"这话若说出口,你我便要形同陌路了。"

折淙眼尾泛起薄红,这般铁血男儿露出脆弱神色,反倒激起赵妙元几分凌虐欲。

但她只是轻轻在他唇角印下一吻:"本宫最厌被婚姻束缚。"

"可是殿下..."折淙瞳孔微颤,欢喜与痛楚在眼中交织。

"十三岁那年,"赵妙元转身望向窗外,"本宫亲眼看着母妃临终唤着父皇的名讳。"她接住一片飘落的海棠,"多可笑?那人得了新欢便再未踏足母妃宫门,偏生痴心人至死都念着薄情郎。"

折淙急急抬手要起誓,却被一声轻笑打断。

"这样不好么?"她回眸,眼底似淬了冰的琉璃,"你情我愿,来去自由。他日将军若要娶妻,本宫绝不纠缠。"指尖抚过玉佩上的鸾鸟,"多洒脱。"

"臣愿等。"折淙声音沙哑,"一年,十年...臣等得起。"

"随你。"赵妙元漫不经心地摆手。

折淙神思恍惚地起身,刚迈出门槛,忽闻身后传来轻飘飘的一句:

"想清楚了再来。若愿做本宫入幕之宾..."她指尖轻叩窗棂,"若不愿...便不必相见了。"

……

"绛珠。"赵妙元轻唤一声,候在门外的绛珠立刻碎步进来。

"殿下。"

"本宫记得,郦家二娘嫁到了汴京?"

绛珠略一思索:"回殿下,是一家姓范的商贾。"

赵妙元指尖轻叩案几:"明日备些礼,本宫以郦家旁亲的名义去看看。"她唇角微扬,"免得郦娘子总担忧女儿报喜不报忧。"

绛珠会意一笑:"奴婢这就去查范家底细。"福身后轻手轻脚退下。

绛珠刚退下不久,杨羡便抱着几卷书册从书房回来。

紫色圆领袍上沾了些许墨痕,衬得他肤白如玉。

赵妙元斜倚在廊柱边,见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殿下。"杨羡行礼时,一缕碎发垂落额前。

赵妙元伸手替他拂开:"陪本宫逛逛这公主府。"指尖点了下他的眉心,"自晨时回府,还未好生看过。"

穿过月洞门,迎面是一片芍药园。

"这'醉西施'开得倒好。"赵妙元掐下一朵粉芍,别在杨羡衣襟,"人比花娇。"

杨羡低头轻嗅,凤眼微挑:"既然人比花娇,殿下竟也舍得摧残?"

"本宫就爱辣手摧花。"她忽然贴近,红唇几乎擦过他耳廓,"尤其是在...床榻之上。"

杨羡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却也不退不让:"殿下这般说,倒让臣想起个笑话——"他故意压低声音,"说是有位公主专爱采撷名花,最后满园只余..."

"只余什么?"赵妙元眯起眼。

"只余一朵紫牡丹,"他眨眨眼,"因为太过泼辣,无人敢摘。"

赵妙元大笑,指尖戳他胸口:"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狐狸!"

行至九曲桥,夕阳将水面染成金红色。

杨羡忽然指着池中锦鲤:"殿下看那尾红的,像不像今早您唇上的口脂?"

"你倒是观察入微。"赵妙元倚在栏杆上,"莫非...一直在偷看本宫?"

"臣不敢。"他嘴上说着,却凑近为她整理被风吹乱的披帛,"只是殿下这般颜色,想不看见都难。"

赵妙元忽然扣住他手腕:"杨家可知你这般会哄人?"

"殿下说笑了。"杨羡任她扣着,另一手指向远处,"那边亭子檐角挂的铜铃,声音格外清越。"

他转移话题的拙劣伎俩惹得赵妙元轻笑,却也不拆穿,任由他引着自己往水榭走去。

暮色渐浓时,他们才逛了不到一半。

"明日再逛罢。"赵妙元望着西沉的落日,"横竖..."她忽然将杨羡压在朱漆柱上,"本宫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你。"

杨羡呼吸一滞,却还强撑着笑意:"殿下不是说...要先教臣磨墨?"

"急什么?"她松开手,转身往寝殿走去,"今夜先学...如何伺候沐浴。"

月上枝头,折府一片沉寂。

折淙踉跄着爬上屋顶,手中酒坛已空了大半。

向来克己守礼的将军,此刻衣襟大敞,发冠歪斜,哪还有半分平日的肃然模样?

"殿下...好狠的心..."

他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喉间灼烧般的痛楚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

眼前浮现公主冷淡的眉眼,与路上同他亲近时的娇媚姿态,两幅画面交织撕扯,几乎要将他逼疯。

酒坛重重砸在屋瓦上,折淙抬手捂住眼睛,指缝间却渗出湿意。

"十年...哈..."

他苦笑着摇头,胸口如压了千斤巨石。

说什么愿意等十年?光是想象日后要看着公主与旁人调笑,看着那双玉手抚过其他男子的衣襟,便已心如刀绞。

夜风掠过,吹不散满心郁结。

折淙抓起另一坛酒仰头痛饮,酒液顺着下颌滑落,混着泪水浸湿衣襟。

"入幕之宾..."他喃喃重复着这个词,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堂堂七尺男儿,西北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如今却像个怨妇般在此买醉。

可即便这般不堪,他也舍不得放手。

远处传来更鼓声,折淙醉眼朦胧地望向公主府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依旧明亮,或许...此刻她正与今日被带进公主府的杨家纨绔...

他忽然抓起酒坛狠狠砸向院中假山,瓷片四溅惊起一树栖鸟。

"可若就此放手..."折淙望着公主府的方向,喉间溢出苦笑,"还不如让臣死了痛快。"

他的傲骨,他的倔强,在一点点被碾碎,重组。

上一章 盛宠无双恣意欢十 综影视:嘘,她来了最新章节 下一章 盛宠无双恣意欢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