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半的光阴如流水般悄然逝去。
枂茵在徵宫的每一天,都像浸在蜜糖里般甜得发腻。
宫远徵从那个会红着脸躲闪的少年,渐渐长成了会主动将她抵在药柜上索吻的青年。
(略)
“姐姐...”宫远微将脸埋在她颈间轻蹭,声音闷闷的,“我都二十了。”
枂茵指尖穿梭在他发间,感受着少年一一不,现在该称青年了——绷紧的腰腹线条。
这两年来,宫远徵的身量又拔高了些,肩膀宽得能将她整个笼在怀里。
此刻他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只被抢了肉骨头的大狗。
“急什么,”她笑着捏他耳垂,“加冠礼后,有的是你讨债的机会。”
宫远徵眼睛一亮,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在药房里转了个圈:“那说好了,到时候姐姐可不许喊停!”
枂茵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笑,清脆的笑声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雀鸟。
及冠礼这日,宫门张灯结彩。
宫远徵一袭玄色礼服,腰间玉带上缀满银铃,行走时叮咚作响。
相茵亲手为他束发,在鎏金发冠旁别了朵鲜红的曼珠沙华——这是圣族的象征花。
“紧张?”她察觉到青年指尖微颤。宫远徵摇头,忽然转身将她搂进怀里:“是等不及了。”话音未落,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直到门外响起礼官的催促声,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前殿的仪式庄重而繁琐。
宫远徵在三位长老的见证下接过徵宫印信,正式成为一宫之主。
当他转身面向众人时,目光却只锁定在相茵身上。
少女一改往日装束,换上银朱嫁衣,眉心的花钿艳得灼眼。
“礼成——”
随着雪长老的高唱,宫远徵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相茵面前,在众人善意的哄笑中,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祖宗礼法…”花长老无奈摇头。
月长老捋须微笑:“年轻人嘛。”
当夜,徵宫红烛高燃。
(略)
枂茵以吻封缄,将他的悸动与欢喜尽数吞下。
半月后,圣族山巅再办婚礼。
这一次的仪式更为古老神秘。
宫远徵换上圣族传统的银蓝衣装,在圣女的主持下,与枂茵共饮合卺酒。
圣女将两人的发丝结在一起,放入特制的香囊,“圣族先祖保佑你们。”
夜幕降临,圣族的少主寝殿内。
(略)
……
婚后的小夫妻简直成了宫门与圣族的"祸害"。
宫门演武场上,宫远徵正在和侍卫比试拳脚。
枂茵倚在廊柱旁看着,忽然招手:"远徵,过来。"
少年立刻抛下众人小跑过去。
枂茵掏出手帕,在他额间轻轻一拭:"出汗了。"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围观的下人们齐齐打了个哆嗦——这还是那个时不时就去牢里给犯人种个蛊虫试验的圣族少主吗?
"姐姐..."宫远徵耳根泛红,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顺势握住枂茵的手,十指相扣着走回药房,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一群目瞪口呆的侍卫。
圣族药圃里,枂茵正在培育新蛊。
宫远徵端着冰镇酸梅汤过来,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姐姐歇会儿。"
枂茵就着他的手喝了,忽然皱眉:"太甜。"
"怎么会?我特意少放了..."话未说完,枂茵已俯身吻住他。
唇舌交缠间,那点酸梅汤的甜味被尝了个彻底。
"现在甜得刚好。"枂茵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路过的霭枝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自从少主成亲,她已经学会了对这种场面视而不见。
他们的恩爱甚至秀到已婚的宫尚角夫妇都觉得齁甜的程度。
某日温玖心正在教枂茵绣花,宫远徵突然从背后抱住妻子,下巴搁在她肩上撒娇:"姐姐陪我试新药嘛~"
枂茵立刻放下针线,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好。"
温玖心看着瞬间空荡荡的座位,无奈扶额。
转头却见自家夫君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眼中闪着危险的光:"夫人是不是也该陪为夫做点什么?"
就连三位长老也难逃荼毒。
某次议事,宫远徵困得直打哈欠。
枂茵自然地将他脑袋按在自己肩上:"睡会儿。"少年立刻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进她怀里。
雪长老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花长老拼命给月长老使眼色——快说正事!别让他们再腻歪了!
然而最惨的还要数宫朗角。
某日他兴冲冲去邀宫远徵去旧尘山谷玩,刚推开门就看见枂茵正把宫远徵按在书架上亲。
(略)
"对不起打扰了!"宫朗角砰地关上门,转身撞上一脸了然的温玖心。
"习惯就好。"嫂嫂拍拍他的肩,递过一杯凉茶压惊。
如今宫门上下都学乖了——见到那对璧人走来,立刻低头疾走。
毕竟谁也不想大白天就被闪瞎眼。
唯有宫尚角偶尔会看着弟弟幸福的背影,想起那个没有圣族的梦境,暗自庆幸命运终究待他们不薄。
至于圣族?圣女已经下令在药圃边建了座独立小院,美其名曰"方便研究",实则是受不了徒弟整天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鸠玉对此表示十分赞同——毕竟她再也不想在汇报名单里看到"今日少主与徵公子在藏书阁亲密三次"这种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