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猫耳

饭后，两人一起收拾餐具。

"怎么了？一直在偷看我吧，教授？"砂金眯着眼睛，笑着问道。

维里塔斯立刻收回视线："没什么。"

夜深了，他们默契地走向砂金的卧室。这次没有犹豫，没有尴尬，维里塔斯自然地爬上床的一侧，尾巴轻轻拍打床单示意砂金快点过来。

砂金关灯后躺下，手臂自然地环住维里塔斯的腰，将他拉近。维里塔斯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自己的后背紧贴砂金的胸膛。砂金的呼吸拂过他的猫耳，让他耳朵发麻，一股莫名的愉悦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晚安，教授。"砂金低声说，嘴唇轻轻碰了碰维里塔斯的耳尖。

维里塔斯没有回应，但尾巴轻轻缠绕上砂金的小腿，像是一个无声的晚安。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他很快沉入梦乡，没有噩梦，没有不安，只有纯粹的安宁。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维里塔斯下意识地摸向头顶时却发现——触感不对。

于是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奔向浴室——

镜中的景象让他屏住呼吸：头顶那对蓝紫色的猫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人类耳朵。他的尾巴还在，但似乎也比以前短了一些。

"砂金！"维里塔斯喊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无措，明明这是他前几天就有预想过的结果。

几秒钟后，砂金出现在浴室门口，三重瞳眸因睡眠而略显朦胧："怎么了，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大，"你的耳朵......"

维里塔斯转身面对砂金，尾巴不安地晃了晃："它们...消失了。"

砂金走近，小心翼翼地触碰维里塔斯头顶原本长着猫耳的位置，现在那里只有他柔软的头发："疼吗？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维里塔斯摇头，"就是...突然没了。"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仿佛这些天以来的经历就是一场梦。

砂金的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努力安抚着对方："看来我们的...呃，感情确认确实逆转了猫化过程。"他轻轻摸了摸维里塔斯的人类耳朵，"感觉如何？"

维里塔斯思考了一下："有点奇怪。听力似乎没那么敏锐了。"他动了动剩下的尾巴，"而且不平衡。只有尾巴没有耳朵，重心不对。"

砂金突然笑起来："所以你现在是个只有尾巴的半猫人？"

"这一点都不好笑。"维里塔斯皱眉，甩着尾巴拍了下砂金的大腿。

砂金凑近，在维里塔斯新恢复的人类耳朵旁低语："没关系，不管你有没有猫耳，或者是猫尾，你都还是我的小猫。"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维里塔斯感到一阵熟悉的战栗——即使现在这是人类耳朵，依然敏感得令人惊讶。也许是猫化带来的后遗症，又或者只是之前没有被人开发这里的敏感点。

"闭嘴。"维里塔斯红着耳朵瞪了他一眼。

砂金大笑着退开，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好吧好吧，不逗你了。我去做饭，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