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直白的告白让维里塔斯的耳朵完全竖起,尾巴也翘得老高。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的情感...好吧,这属于他的知识盲区,也许他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但砂金似乎并不期待更多回应,只是笑着捏了捏他的手:"不用现在回答。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而且...我已经很满足了。"
维里塔斯静静地看着砂金。爱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他需要时间理解消化。但某种冲动让他抓住砂金的手,甚至轻轻捏了捏,似乎是希望这个小小的动作能传达他无法言说的感受。
砂金的眼睛亮了起来,似乎完全理解了这个无声的回应。他倾身向前,再次吻上维里塔斯的唇,不是那么激烈,更加温柔细腻,像是对待某种珍贵的宝物。
维里塔斯允许自己沉浸在这个吻中,双手抓住砂金的衣襟将他拉得更近。他喜欢砂金的手轻轻抚摸他猫耳时的感觉,那种愉悦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他难耐地抑制不住地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真可爱。"砂金在亲吻间隙低声说,"我的小猫。"
得寸进尺的家伙,维里塔斯想。他应该反驳这个令人羞耻的称呼,但某种奇怪的满足感让他只是轻轻咬了砂金的下唇作为抗议。砂金笑起来,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雨声渐小,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维里塔斯模模糊糊地想,如果他的推测属实,也许他的猫化症状很快就会消失了。但奇怪的是,这个想法带来一丝失落——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他大概会怀念砂金抚摸他耳朵的感觉,怀念那种纯粹的感官愉悦。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砂金的手指轻轻梳理着维里塔斯的头发:"吃饭了吗?我可以叫外卖。"
维里塔斯点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饿了。三天来他几乎没有好好吃饭,现在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重新苏醒了。
砂金拿起通讯器点餐,维里塔斯则靠在沙发上,尾巴自然地寻找砂金的方向,轻轻搭在他的腿上。这个小小的亲密举动让砂金微笑起来,他空出一只手抚摸维里塔斯的尾巴,从根部到尾尖,手法娴熟得令维里塔斯耳尖发烫。
"你练习过?"维里塔斯眯起眼睛。
砂金无辜地眨眨眼睛:"怎么会?明明是天赋异禀。有教授在,我怎么可能偷偷找别的猫练习呢?"
当然,砂金有没有在晚上偷他的尾巴练习就不知道了。
等待了许久,晚餐送来了,他们坐在客厅分享食物,像一对普通的恋人一样——如果忽略维里塔斯的猫耳和尾巴的话。砂金不断给维里塔斯夹菜,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三重瞳眸中满是宠溺。
"看什么?"维里塔斯皱眉,耳朵因为砂金的目光而不自然地微微抖动。
"显而易见,在看你。"砂金坦率地回答,"毕竟三天没见了,所以我要全部补回来。"
维里塔斯的尾巴轻轻摆动,却没有开口反驳。某种温暖的感觉在胸口扩散,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靠近砂金一些,再靠近一些——
也许,这就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