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爱你

"但你也不爱我，是吗？"

砂金苦笑："只是你现在的状态，让你需要我。"

维里塔斯皱眉："那不是——"

"没关系。"砂金打断他，手指轻轻抚过维里塔斯的猫耳，"即使只是这样，我也愿意照顾你。无论你的感情是真是假，无论你是否能恢复原状，我都会在你身边。"

"砂金..."维里塔斯的声音哽住了，那三重瞳眸中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爱意，然而他却不知该如何表达胸中翻腾的情感。

砂金似乎误解了他的沉默，后退一步："我明白。我们不必再提那个吻了。我会帮你找到其他解决方法，如果猫化真的与情感有关，也许——"

"闭嘴。"维里塔斯突然说道，一把抓住砂金的衣领将他拉近。

砂金惊讶地睁大眼睛，但没来得及说话，因为维里塔斯的唇已经压了上来。这个吻比上次更加深入，维里塔斯用行动而非言语表达了自己的感受。他感受到砂金瞬间的僵硬，然后是热烈的回应。砂金的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猫耳的根部，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游遍全身。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维里塔斯的尾巴紧紧缠绕着砂金的腰，猫耳因兴奋而不断抖动。

"这...是什么意思？"砂金低声问，三重瞳眸微微眯起。

维里塔斯深吸一口气："意思是...我可能...不仅仅是出于猫化才需要你。"

砂金的眼睛亮了起来："可能？"

"别得寸进尺。"维里塔斯警告，红着耳朵偏过头。

砂金笑起来，突然将维里塔斯拉入一个紧紧的拥抱。维里塔斯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允许自己沉浸在这个拥抱中。砂金的气息包围着他，温暖而安心，让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噜声。

"你呼噜了。"砂金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笑意。

维里塔斯没有否认，只是将脸埋在砂金的肩膀上。他们就这样站了许久，雨声成为背景音乐，两颗心以相同的频率跳动。

"所以，"砂金最终打破沉默，稍微后退以便看着维里塔斯的眼睛，"我们现在是...？"

"明知故问。"维里塔斯瞪了他一眼，但显然并未生气。

砂金大笑起来："那该怎么说？'互相承认感情的同事'？'实验伙伴'？'饲主与猫'？"

维里塔斯用尾巴抽了一下砂金的大腿："闭嘴。"

砂金抓住他的尾巴，轻轻抚摸尾尖："好吧，我们慢慢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等你适应这个想法。"他顿了顿，然后认真地说，"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维里塔斯抖抖耳朵："什么？"

"我爱你，维里塔斯·拉帝奥。"

砂金直视着他的眼睛，轻轻地笑着。

"不是因为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因为你是你——那个聪明、固执、骄傲又可爱的天才。即使你明天就恢复原状，不再需要我，这一点也永远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