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诣涛被抽了一巴掌,一点都不震惊,反而眼里全是奸计得逞的餍足。
他伸出指尖摸了摸被抽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专属于桑酒的香气。
于是,他又将指尖放在鼻尖,闭眼嗅闻。
桑酒顿感头痛,趁他站在原地回味都的空隙,一把将人推出了拥挤的试衣间。
约莫两分钟后,桑酒换好衣服从试衣间里走出。
可脖子上的吻痕,暴露在空气里,却犹如一株嗜血的妖花。
好在试衣间跟化妆间一体。
她赶紧找出遮瑕膏,一点点将那些荒唐的印迹盖住。
周诣涛见她这副着急掩盖的样子,又开始失控起来。
一把从背后环住她的细腰,脸颊埋进桑酒颈窝。
“小酒,你现在是打算毁尸灭迹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掌滑向桑酒的胸腔,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再怎么掩饰,这里方才为我跳动的频率不会说谎。”
“你的心里有我。”
“不要搭理那只狐狸,就我们两个人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桑酒懒得搭理他,跟他纠缠就是个没有休止的无底洞。
她伸出食指戳在周诣涛脑门上,语气带了一些怨怼和警告:“你再这么缠着我,我就把你休了!”
“一会儿等我出去之后,你过十分钟再出来,我跟九尾说好了,去西雁街吃烧烤,一会儿你自己过来。”
“不准把今天在更衣室里的事情说出去,以后也不准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吓我。”
“听见了吗?”
周诣涛对她疏离冷淡的态度,十分不满。
又想在桑酒脖子上咬一口。
结果又喜提一巴掌。
桑学聪明了,这回迅速闪出了更衣室,脱离了周诣涛的禁锢。
好在周诣涛虽然多少沾些变态,但她的话还是听的。
周诣涛真就乖乖地坐在更衣室里待了十分钟,一边回味着桑酒身上留下的香气,一边回想着方才短暂拥有桑酒的那些瞬间。
心动、颤抖、呼吸急促、语不成调。
*
不对劲。
许鑫蓁觉得桑酒有些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或许是因为她慌乱的眼眸,或许是从摄影棚到烧烤店这一路上她一直绯红的脸颊。
身为男人的直觉一直警醒着他可能被抢了东西。
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但作为直男的尊严和理智又在提醒他,没事别发癫。
他就这么一直左右脑互搏着走到了烧烤店门口。
结束他这场自我互殴的,是烧烤店门口人山人海的排队长龙。
“哥们儿有没有骗你?”
他微微低下脑袋,半插着腰,凑到桑酒面前说道:“都说了现在晚高峰,晚一分钟,前面多十桌。”
桑酒被更衣室的那一出搞得有些心不在焉。
许鑫蓁在她面前碎碎念地时候,双眼还有些失神。
待反应过来他说得话之后,才懒懒地抬头看了一眼那烧烤店门口,乌泱乌泱地的人流。
“嗯……”
她咬着下唇蹙着眉,“许鑫蓁要不我们……”
还未等桑酒把“要不我们换一家”说出口。
彭云飞便笑呵呵地朝他们两个人走过来。
“这么巧,你们也来吃这家啊?”
许鑫蓁二话不说就跟彭云飞勾肩搭背起来,笑呵呵地开始吹牛:
“飞少动作快啊,怎么说,带我们拼个桌,今晚的消费由我许公子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