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被周诣涛堵在更衣室里亲。
两个人在更衣室里solo了好几百回合,桑酒占不了一点上风。
她又不敢喊,生怕动静大了外面再进来什么人,把现在这场面直接撞破。
最终只能被周诣涛问得浑身酥麻,含着眼泪求饶。
求饶也没用。
周诣涛跟中了邪似得。
啃了脖子又打算啃脸颊。
桑酒赶紧将头埋进周诣涛胸膛里,瓮声瓮气地说道:
“脸上留了牙印会被人看出来。”
周诣涛从鼻腔里漫出一声冷哼,接着又眯缝这眼睛笑道:
“原来小酒害怕被人看出来啊?”
“我还以为你搞那么多后宫,应该什么都不怕的啊。”
桑酒又羞又恼,手握成拳头猛地砸向周诣涛结实的胸肌。
砸完刚想抽回手,却被周诣涛修长的手掌握住。
周诣涛的五根手指就像蛇一般钻进桑酒的指缝,迫使桑酒与她手指交叉着紧扣。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以至于待桑酒反应过来时,小小的手掌已经被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握住。
她努力想逃出周诣涛的禁锢,可就像她从未成功逃出过周诣涛手掌心一样,这次当然也挣不开。
接着,周诣涛的身子又缓缓朝她靠近。
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桑酒的眼睛,眸中情欲和占有欲翻涌。
下一秒,他竟然将桑酒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
桑酒浑身一阵酥麻,接着便不受控制的打着颤栗。
她的嗓子里嘤嘤呀呀地不成调,“小周,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小周,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
“快要不行了。”
周诣涛似乎很满意桑酒而给出的回应。
于是越发地肆无忌惮起来。
温热的吻咬,也逐渐不在安分于她的手指,开始一点点的延展。
顺着她手指,滑到掌心,在落到腕骨和小臂,最后在大臂内侧停下来。
然后动作一顿,留着手臂内侧的软肉,狠狠咬了一口。
桑酒又痛又爽,眼泪倔强的含在眼尾不肯落下。
直到外面响起一阵急匆匆地脚步声,意识在如撞钟一般回笼。
许鑫蓁本来就跟桑酒约好了晚上要聚餐。
无奈她非要叫上周诣涛这个扫兴的。
结果他围着整个摄影棚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周诣涛的身影。
许鑫蓁甚至连厕所都翻了个底朝天。
依旧没找到。
想着在摄影棚门口总能等到人,顺便等换好衣服的桑酒出来。
谁知,他在门口开了一把巅峰赛都打完了,这两个人一个他都没有等到。
这才急匆匆地提了脚步来更衣室找。
“小酒你换好了没有,那家烧烤人很多的,去晚了可能要排队等很久。”
听见门口许鑫蓁的声音,桑酒吓得腿都软了。
偏偏面前的周诣涛还在纠缠不休,一双欲色浸满的眸子里,她看不见一点要停的意思。
他就像压根没听见门口许鑫蓁说话一样。
“我刚才肚子有点痛,等工作人员给我送急救用品等了一会儿”,她现在似乎练就了瞎话张嘴就来的本事。
眼前的周诣涛听见她荒谬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桑酒眼神警告他停下来,没成想下一秒他又开始咬她的耳朵。
桑酒欲哭无泪,只能先软下嗓子把许鑫蓁哄出去,“你去外面等我,我现在没穿衣服,你别进来,我马上就好。”
许鑫蓁嘴里骂骂咧咧,“真是麻烦,那你快一点。”
可试衣间里面的周诣涛听见方才桑酒说自己没穿衣服。
竟然开始不老实地用嘴扯着她裙子的吊带。
桑酒赶紧按着他宽大的手掌,抬眸给了一个狠厉的眼神,“你干嘛?”
周诣涛笑得一脸单纯,“帮姐姐换衣服啊!”
桑酒实在受不了了,终于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