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我变成这个样子,你很意外么?”
“或者说,在你心里,我本该是什么样?”
“永远的春风和煦,永远的好脾气?”
周诣涛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在桑酒身后,眼下他心跳如鼓,以至于桑酒的心绪也跟着乱起来。
是啊。
她凭什么给周诣涛贴标签。
她又了解他多少?
就算是上辈子,周诣涛的声音夜夜伴她入眠。
可是她与他之间,终究是隔着千山万水、无数个冰冷的代码。
“小酒,你知道吗?水瓶座敏感多疑,很容易内耗和焦虑。”
“而最近这些内耗和焦虑带给我的伤害,更是严重。”
“在你冲着别人笑得时候,在你关切的喊别人哥哥的时候,在别人看向你眼光炙热而粘腻的时候……”
“我都会……失控。”
两世的相遇和羁绊。
桑酒居然到此刻,才好像稍微看清了周诣涛一点。
她搭在周诣涛手腕上的手指开始颤抖,灵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碎裂了,又迅速的重新拼凑。
记忆里的周诣涛开始土崩瓦解,而真实的周诣涛开始一点点清晰。
“别……别说了。”
她音色潮湿,又羞又愧。
她转过身,一双眸子表面上看着清凌,而瞳仁深处又像挂了一层探究的薄雾。
“小周,如果是因为我的出现,造成了你的困扰,那么我向你道歉。”
“是我的原因,这些日子光顾着过我自己的日子,却不曾发现,你竟然已经生病了。”
桑酒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了钎城俊俏的脸庞,音色温柔:
“其实我这个人本来就没什么特别的,从另某些层面上来说,我也许跟你们都不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来到这个世界,所以你为了我内耗焦虑,根本就不值得。”
“我希望你能别受我的影响,做回我心中阳光快乐的小周。”
周诣涛闻言双眸瞳孔猛然皱缩,脸上浮起一抹讥诮。
似乎是听见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
接着,他伸手扣住桑酒的双肩,倾下身子让自己的双目与桑酒平视。
下一秒,那双曾经永远温柔的眼睛,猛然在桑酒的瞳孔里变调。
它依然笑眼弯弯,可只要在仔细盯着看一会儿。
便能看见他双眸中,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小酒,你看清楚了,我从来都不是你阳光快乐的小周,我只是一个疯狂喜欢你的、却又求而不得的变态。”
他的话音在桑酒耳边缱绻的落下。
接着他一把拉桑酒的下颚,倾身将她抵在试衣间的墙上。
湿热的吻如骤雨般落在桑酒的脖颈。
但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
他一下又一下的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吮吸,吻到最后又用他尖利的虎牙开始磨。
桑酒觉得脖子上有些刺痛,撑着胳膊想推开周诣涛,却发现自己的反抗根本没有意义可言。
“嘶!”
她蹙着眉头,咬住下唇,忍耐着想要叫出声的冲动。
不一会儿,她白皙的脖颈上便留下一块又紫又红的吻痕。
桑酒本以为周诣涛是个老实的。
看他外表甚至很有可能是会玩柏拉图的。
谁又能猜到,他其实是最阴湿、最疯狂、最变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