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的后背陡然贴上来一副火热的胸膛。
一阵乌木沉香的气味裹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同时灌进桑酒的口鼻。
桑酒整个脊背都绷直了,心脏倏然收紧,额角青筋狂跳。
不会遇见变态了吧?
她在心里思忖着。
出于对生存的考虑,她开始奋力反抗,想要挣脱身后之人的禁锢。
但坚实的胸膛犹如磐石,充满力量感的核心恰似钢铁。
伸出来缠在她身上的一双臂膀简直就是钢筋。
力量悬殊太大了。
以致于她的这点拼死反抗,根本就是蚍蜉撼树。
毫无作用。
桑酒心里蒸腾起一种无力感。
脑子里不断放映着,电影里花季少女遇害惨死的画面。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明明也才重生没多久。
“呜呜呜……”
她就这样和身后的坏人来回拉锯了好几个回合。
直到筋疲力竭后,才不得不颤抖着闭眼。
企图通过黑暗的视线过滤掉这巨大的恐惧。
她其实都已经想好了。
劫色就给他劫吧。
虽然这是自己珍贵的第一次。
但这玩意儿再贵也贵不过生命。
什么贞操、贞洁,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活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啊!
然而,下一秒——
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她的耳边响起。
“宝宝。”
这个声音太熟悉。
可那以往听上去如溪水般悦耳的温柔音色,此刻落在耳朵里,却俨然变成了一道道沁骨的冰棱。
这上一世曾多次陪着她入眠的声音,在当下这个昏暗逼仄的更室内,竟然让她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周诣涛?
他怎么在这里?
但桑酒根本来不及思考这其中的缘由。
因为没等她反应过来,周诣涛的唇瓣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从脖子一直缓缓爬上她的耳背,最后落在她耳垂上厮磨辗转。
桑酒从起初的害怕,到被他吻到双腿瘫软。
嗓子里竟然十分不争气的漫出两句不堪入耳的哼鸣。
真是羞耻极了。
她伸出水葱一般的修长指节,不停地拍打着周诣涛青筋暴起的手臂。
可怜的求着他。
希望他能停下来,放过自己。
因为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完全受不了了。
再继续下去,只怕是要昏死在这狭窄的试衣间里。
“宝宝,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你啊?”
“我真讨厌他们看你的眼神。”
桑酒听她这么说,内心更慌了。
周诣涛这个人外表看着白白净净,笑得温柔干净。
没成想,背地里生得竟然是这种心思。
不对。
这完全不是她记忆里的周诣涛啊。
难道说因为她重生到这个世界,所以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发展走向?
“呜呜呜……钎城!”
桑酒的声音破碎的不成调。
她试图从钎城捂在她嘴上的手掌里逃脱。
可覆在她脸上的手掌却越捂越紧。
“我装不下去了,酒,什么阳光大度,温柔体贴,都是我装得你知道吗?”
他越说脸上的表情越痛苦。
桑酒回眸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也跟着一揪。
眼前这个她上辈子仰慕了一世的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双目竟然如此破碎沧桑?
她知道钎城的结局寥寥,甚至在她死之前,都没有拿下一个冠军。
可这些都是二十二岁的周诣涛所经历的。
他现在连二十岁都不到,为何严重会有那么多悲伤与凄惶?
心中的酸涩代替了恐惧,眼中的泪花也被深切的担忧横扫。
她不再继续在他怀中挣扎,而是柔下身子侧脸拿额头抵了住周诣涛的下巴。
眼神关切又温柔,清凌凌地一双大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似乎是在问: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