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云飞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忙摆手道:“买单就不必了。”
“什么意思?兰兰姐给你发生活费了?手头阔绰?”
许鑫蓁一双眼睛瞪得老圆,一脸老父亲看儿子出息了的表情,冲着飞牛笑。
彭云飞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哪能啊,上个月零花钱剩下了三百块,结果这个月只发一千七了。”
“我啥条件,你还不清楚吗?尾少。”
许鑫蓁啧了啧舌,一脸“彭云飞你真是个菜比”的模样,说道:
“那你还敢跟我抢着买单?”
彭云飞双手一摊,一脸“冤枉啊,牛牛两袖清风”的模样回到:
“我哪儿配跟你尾少抢单啊。”
“喏!”
飞牛朝身后努了努嘴,桑酒和许鑫蓁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回到了内堂的大桌上。
桌上的一诺正神态悠闲的拿起一根肉串塞在嘴里,一边嚼嚼嚼,一边笑呵呵地朝门口排队区的三人举起酒杯。
“富公在那里!”
“是一诺说看见你们没有位置了,叫我过来喊你们拼桌,免得你们排队排到后半夜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
看见徐必成那得意的模样,许鑫蓁心里陡然一沉。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此人绝非善类。
许鑫蓁警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平日里只爱窝在家里打游戏的死宅女桑酒。
像极了一条护食的狗。
本来想着像桑酒这种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多半是个i人,便极为绅士地将选择权交到了桑酒手中。
“酒老师,你觉得呢?”
“要是你不愿意,我们就换……”
然而许鑫蓁话音未落,桑酒便背着小挎包、踢踏这小裙子,迈进了店里。
“这么热的天,我真懒得在外面晃了。”
“既然一诺哥都发话说请客了,还要啥自行车啊,就凑一桌吃呗!”
许鑫蓁看着桑酒在选菜橱窗里,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出来的样子一脸痛心。
嘚!
算到了这死丫头社恐,但忘记了她又懒又馋。
四人落座后没多久,周诣涛也姗姗来迟。
徐必成和许鑫蓁其实隔老远就看见他那挺拔的身影了。
可方才还阳奉阴违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这回却默契地都低下了头,避免周诣涛找到过来拼桌。
毕竟二人心里此时都对桑酒势在必得、虎视眈眈,必然是不愿意再多一个竞争对手的。
周诣涛在门口找了一圈,没见着桑酒和许鑫蓁,便拿出手机给桑酒打电话。
桑酒接起来电话,转身朝门口的周诣涛又蹦又跳的挥手,他才气喘吁吁地走过来。
但他一靠近,大家便瞧出他不对劲。
因为方才在试衣间里把桑酒折磨的有些狠,周诣涛的左右脸颊喜提了对称的两个巴掌印。
此刻落在这几个躁动的二十岁青少年眼里,便直接成了调侃的对象。
出道就有女朋友,恋爱经验满分地彭云飞率先发起攻击:
“啧啧啧,钎城!”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哪个小姑娘抓的呀!”
彭云飞啪得往旁边的板凳上一拍,笑容猥琐,“看战况,你们俩整得很激烈啊!”
彭云飞话音刚落,桑酒噗得一声,将嘴里的可乐全喷在了对面的彭云飞脸上。
可怜的牛子被吓得尖叫,“酒老师!又不关你的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许鑫蓁将一切看在眼里。
回忆起跟桑酒和周诣涛在莆田的种种,这才反应过来,方才跟桑酒来烧烤店的路上,一直惴惴不安地感觉并非是他多虑。
他确实有东西被抢了。
一件几乎跟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被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