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的设定……有些奇怪,注意避雷。
“你俩……这是在干什么?”
在这茫茫的夏天,甘肃觉得自己的心格外的凉。
说实在的,他个人只是出来玩玩,出来避避暑,纳凉。
可鬼知道他能遇到他弟弟的活春宫啊!
“你们……你们在别人的地盘上干这事儿,真的不会良心痛吗!”
他干什么事儿了?
陕西一脸茫然的抬头,他不就是被人按着亲了一会儿吗?怎么让甘肃说的像是被按着蹂躏了一顿一样?
他挣扎着从山西的怀里站起身来,盯着前面的甘肃,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你……你小点声,顺便给我留点名声吧。”
“名声!你还知道名声!你知道名声的话,怎么还能在这里和河……嗯?不对,这谁啊,嗯……你终于把那谁踢了换了人了?”
“应该不算?我俩应该算是和平分手的。”陕西略微思考了几分钟,然后朝着甘肃一本正经:“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把他踢了?”
甘肃哪里管这个,只一个劲儿的摸着下巴:“成,分了就好。”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咋和这个呃……老古董搞一起的不?”
山西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看着甘肃轻笑一声。
“搞得你不是老古董一样。”
甘肃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被人呛声,只一把拉着陕西左问右问。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踹了?”
陕西有时候真的不太理解自家老哥的思维,比如现在他就没理解,怎么突然换到这个话题了。
“哥?”陕西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同样巨大的疑惑。“我为什么要踹了他?”
甘肃顿时一拍桌子指着人就开始逼逼叨叨了起来。
“这玩意儿你还记得吗,那和这玩意儿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两个呢,哦,我是说晋国和山西王。”
陕西肯定记得,他看着甘肃茫然的歪头。
“记得啊,咋了?”
甘肃看着这人越发糟心。
“还能咋了!你忘了这玩意儿和晋国联合起来怎么坑你和秦国了吗?”
“停,首先当时秦国也需要我们,其次最后也三家分晋了,人都死了,口下留德。”
好一个口下留德!
甘肃的狠狠的瞪了一眼这老狐狸:“你之前骂秦国之类的时候,也没见你口下留德。”
山西哼了一声,一伸爪子搂住了旁边的陕西。歪着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
“我哪有,秦国可是晋国的老相好,还是我家阿秦的义兄,我怎么可能会骂他,莫不是哥哥听错了。”
甘肃气炸了。
“别叫哥!我比你小了不少!”
山西狎昵的用指尖蹭着陕西的下巴,闻言懒懒的掀起眼皮,朝着甘肃轻笑:“没事儿,我们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哥,你也可以管我叫哥。”
甘肃更气了。
陕西总觉得现在的气氛好像不太对,一爪子捂住了山西的嘴。
他小声的叨叨:“别说了,别说了,哥要生气了。”
山西哼了两声,不发言了。
于是甘肃指着山西又道:“行,古代的先不说,咱就说近代,山西王你总记得吧,阎锡山你总记得吧。”
陕西乖巧点头:“嗯嗯,记得记得。”
于是甘肃一拍桌子又说:“成,你还记得你的第2个义兄西北军阀被那山西的老狐狸哄成什么样子吗?被囚禁了三两次吧!”
然后山西又吱声了。
“打住,他自己送上门的,晋绥为什么不收,而且被晋绥军阀完全掌控掌握他自己也挺高兴的吧,我可不止一次的见到西北王向山西王撒娇卖乖,自愿雌伏……”
甘肃当场爆炸。
并且山西越说越兴奋:
“而且当时不是晋绥和你们一起背叛了他吗,三把尖刀共同分割的他,更何况他也明知自己会死,可就算这样,直到最后也在讨晋绥的垂怜与怜爱,不是么?”
“你们家出的所有人世世代代都和我们家纠缠不清,难道你不该顺应历史,将陕西也完全交由我的怀中吗?”
这下是陕西该炸了。
他胡乱的伸着爪子去捂山西的嘴。
“晋哥……别说了……”
连声音里都带着示弱,还带着几分急促。有些茫然无辜,左右看着两个人,生怕两只打起来了。
“陕西!你给我过来!”
甘肃终于被这家伙惹恼了,三两下撸起袖子就要干仗。
山西本身武力值就不低,还牙尖嘴利,三两下说的甘肃又要破防。
两边的火气越来越重了。
“哥!”
陕西瞬间抛弃了山西,扯扯甘肃的衣角。
“别生气了好不好。”
甘肃不理他。
陕西继续求他:“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好不好。”
甘肃哼了两声,答应了。
山西看着自己旁边的人突然就跑到了对面,轻笑了一声。
“阿秦,可真是心狠,说丢就丢,说不要就不要,是不是哪天就连我也一同踹了?”
陕西略带歉意的看了他一眼,又回到了山西身边,他伸手牵山西的手,侧着脑袋去亲他的脸。
他说:“晋君怜我。”
山西轻笑着低头来吻他的唇。
“晋君怜你。”
“你们在干什么?”极端的愤怒已经将河南的理智压到近乎于无,情绪也犹如一滩死海,平静的让人害怕。
陕西眨眨眼睛看向了他。
“豫哥?”
河南嗤笑了一声,走到他的面前,用拇指点了点他的唇。
“怎么,现在不求豫君怜爱了?”
——
“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人闹了一番,终于回了屋。甘肃坐在主位上一拍桌子。
“陕西,你不是说分手了吗?”
陕西咬着山西给他的酸奶,听着这话一脸茫然的抬头。
“分了呀。豫哥提的,我同意了。”
河南抓过他的手,就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特别明显的齿印。
疼的陕西脸都要扭曲起来,嘴里叼着的酸奶也差点掉在地上。
“豫哥,你干嘛……”他抽不回手,只能任由对方咬着,抓着。
山西用力掰开了对方的手,揉了揉陕西手腕上的那个齿印,一时之间自己也想留一个了。
但是看着陕西皱起来的脸又心疼。
于是决定等后面再留。
陕西哪里看不懂他俩的心思。瞬间换个座位,躲甘肃旁边去了。
“我没分手。”河南盯着人咬牙切齿,“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分手了,我怎么不知道?”
陕西看了看面前的人,又回忆了一下当时宁夏和他说的,又回忆了一下江苏和他讲的,再思考了一下青海和他说的。终于还是觉得三个人的可信度更高。
于是他回。
“你明明说了!你当时和我吵完架,说的最后一句就是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我……”河南顿时愣住了,他这才想起陕西的脑回路与众不同,能把气话当了真。
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总之我没提分手,也没同意你分手,按道理来说,我们应该还是一对。”
他眼巴巴的看着陕西,像是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的这张脸,又像是明白对方吃软不吃硬。
陕西顿时有些陷入困难的境地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朝着甘肃说:“陇哥,再怎么说我和阿秦也不像山西那样,世代宿敌。坑蒙拐骗的欺负”
甘肃好像有点动摇——讲实在的,坑他们比较惨的,好像的确是山西来着。
只见山西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茶水,朝着甘肃道:“哥,你看,不久之前陕西和河南吵架了呢,到最后的结局还是河南冷暴力。”
好了,甘肃的态度又回去了。
现在他看谁都不顺眼。
拉着福建的手路过的宁夏,冒头看了一眼,“wow”了一声。
他喊了一声哥。
“秦哥,你们三个这是打算玩燃冬?”
燃冬是什么?
陕西就此陷入了沉思之中。
貌似好像有点可行性——河南和山西同样对此陷入了沉思。
于是宁夏拉着福建又走了。
只剩一个甘肃越发愤怒。
“够了,别想了,你们还真打算三人行啊。”
山西老实巴交的回:“也不是不行,反正很多情况下,我们三都被连在一起?”
甘肃:……
甘肃骂骂咧咧了半个钟头。
陕西喝着自己的酸奶,看着自家大哥,又不知从哪摸出来一瓶果汁:“哥,你渴吗?要不要喝点。”
甘肃又气又笑,揪了把他的耳朵。
“你怎么净会在这惹麻烦。”
陕西捂着耳朵,哀怨的看了甘肃一眼,又缩山西和河南身后去了。
他在两个人的身后小心的冒头,委屈巴巴的问:“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在一起?”
两人提了这个问题,同时也来了兴趣,看向了甘肃。
甘肃左看右看,气的想笑却最终无奈。
他作答了。
“因为很多人都明说过,要我护好他,要他离你们俩远点。”
山西不解,一手撑着脸,一手抚摸着陕西的长发:“要他离我远点?谁说的?”
“还能是谁?秦国和西北王。”甘肃回答的很痛快,没有一丝迟疑。
山西却将信将疑。
他说:“不可能。”
“先秦的时候,秦国总会巴巴的来找晋国,那个时候他还很弱,惯会讨好晋,晋国也喜欢他,日日替他梳着长发,亲吻他脆弱的颈。直到三家分晋之后,我还见过秦国来山西看那座无名冢,醉梦中还念叨着晋君怜我。
军阀就更好说了,西北王被反复囚禁,反复凌辱后,依旧全心信任晋绥,哪怕被他算计着致死,死前还抓着晋绥的手朝他笑,求着晋君怜我,连死也不顾。
他们怎么会反复警告陕西,不要来找我?”
山西理解无能。
甘肃一言难尽地看着山西:“他们喜欢是他们喜欢,他们深爱是他们深爱,是什么会让你觉得他们会将自己的深爱转移到山西对你的感情上面?他们只是遇到你家之后才显得蠢萌,不是人家本身就蠢。
秦国在死之前就一直教陕西,叫他离你远点,一直说你们是老狐狸,像他这样的小猫咪是会被完全吃掉的(?)……只是明代之后出了点事儿,陕西忘了不少事,这个也顺便忘了而已。”
山西陷入了沉思之中。顺便的把怀里的陕西抱得更紧了。
“那我呢?”河南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甘肃。“我可不像山西那样对他坑蒙拐骗的……”
这话连他自己都越说越心虚。
甘肃看着他更是一言难尽。
“你还记得你俩秦时一起做的预言吗,你俩注定是对手,连掌权都是交替着的。”
“是什么给了你,他们会把陕西放心交给你的错觉?”
“而且你能不能对你平时的样子有些了解,在其他人的心里,你纯粹的就是老狐狸黑心莲啊。”
河南:……
河南冷笑了一声。
“我管他说什么呢,人都死了几千年了,还能管到我身上?”
山西难得赞同的点点头。
“行了,谢谢你讲的故事,人我们就带走了哈。”
甘肃:……?
“等会儿,你俩是想干啥?”
山西提溜着怀里人变成的小老虎,温柔的顺了顺毛。
“好了,甘肃,你弟我俩就带走了。”
河南乐呵呵的揉了把虎头:“如您所见,我们打算干三人行了。”
陕西:?
甘肃:?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们根本就没听?”
山西冷笑:“听什么听,人都死了几千年了,还能管我头上?他想的美。”
甘肃:……
他只能愤怒,却又无奈的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远。
在不远处。
河南轻笑了一声,低头伸手逗了逗山西怀里的小老虎。
山西也笑,揉了揉小老虎的爪垫。
“阿秦,豫/晋君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