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珞,是个渔家女。每天我都会划着小船到海里捕鱼。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在海上忙碌着,突然,一艘海盗船出现在了视野里。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赶紧划船逃走。可已经来不及了,海盗们很快靠了过来。
海盗们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留下她。”我偷偷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坐在船舷上,他手指缠着珍珠项链,正是我们的仇敌“黑鲨”江戾。他看着我,眼神冰冷,说:“哭给我看?这招对我没用。”我心里又气又怕,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到了晚上,暴雨倾盆。我们的船被海浪打翻了,我掉进了海里。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江戾。他把我抱上了海盗船,带回了他的舱室。
江戾扔给我一件蓑衣,让我裹上。他看着我湿漉漉的样子,冷笑一声:“当心眼珠子,下次再瞪人,就挖出来泡酒。”我别过头,不想看他。可他却用刀尖挑开我脚底的血泡,说:“渔家女这么金贵?”我心里一颤,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一天,我在船舱里闲逛,发现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红衣女子,眉眼和我竟有七分相似。我觉得很奇怪,便去问江戾。江戾看到画后,突然暴怒,他一把撕毁了画作,然后掐着我的脖子,怒吼道:“你连她的影子都不配提。”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从那以后,江戾让我每日给他研磨墨汁。我表面上顺从,心里却打着主意。有一天,我在砚台底部刻下了“江戾是猪”。我想着,说不定能借此气气他。没想到,江戾看到后,并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牙尖嘴利的小东西。”我心里有些懊恼,没想到他这么沉得住气。
夜里,我趁江戾睡着,试图逃走。可刚走到甲板上,就被他发现了。江戾用铁链锁住我的脚踝,然后把我扔进了大海。我在水中拼命挣扎,心里充满了绝望。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江戾跳进了水里,把我捞了起来。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怒火:“再逃一次,就把你喂鲨鱼。”我看着他,虽然害怕,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后来,我得知江戾和敌对海盗要有一场火拼。我趁机偷走了他的枪,准备反抗。可没想到,在混乱中,我中了箭。江戾看到我受伤,顿时疯了似的砍杀追兵。他抱着我,嘶吼道:“谁准你替她挡箭!”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有些感动,也有些迷茫,不知道他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有一次,我发烧了,迷迷糊糊中,我拉住了江戾的手。我感觉到他的手一僵,然后我听到他用浸水的毛巾为我擦身。黑暗中,他哑声说:“阿宁……别再骗我。”我虽然烧得糊涂,但心里还是记住了这个名字。
江戾的手下阿虎告诉我,五年前江戾的未婚妻被官军所杀。我听后,心中一动。后来我在密室里发现,那女子的遗物中竟有与我相同的贝壳项链。我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有一天,官军突袭。江戾为了护我,中了毒箭。我看着他伤势严重,心急如焚。我顾不上那么多,舔着他心口的毒血,说:“你若死了,谁还债给我?”江戾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戾知道我就是当年害死他未婚妻之人的女儿后,他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加复杂。他将我吊在船桅上,冷冷地说:“你爹烧了阿宁的船,如今该你偿命。”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说:“那你杀了我吧。”江戾看着我,眼神挣扎了一下,然后砍断了绳索。
当晚,我将火药藏在鱼筐里,准备和江戾同归于尽。江戾发现后,将我按在甲板上,怒吼道:“想死?先学会怎么活。”我看着他,大声说:“我宁愿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江戾捏碎酒壶,在我唇上咬出血痕:“那就一起下地狱。”
后来,我们被困在了荒岛上。江戾高烧呓语,紧紧攥着我的手,喊着阿宁的名字。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轻轻吻了他一下。没想到,他一下子将我按进礁石缝,恶狠狠地说:“你是想让她死不瞑目?”我看着他,心里又气又委屈。
官军围岛的时候,江戾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把逃生小艇推给了我,说:“滚!别脏了我的轮回路。”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我跳进海里,游远后回头一看,江戾站在火海中大笑,那笑容显得格外悲壮。
三个月后,我成为了渔村的寡妇。有一次,我在集市上看到了一个戴斗笠的卖药人,他手腕缠着珍珠链。我心里一动,追了上去。可他一直向前跑,没有回头。
除夕夜,我喝得酩酊大醉。恍惚间,我好像看见江戾立在礁石上,身后是千帆过尽的孤影。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染血的贝壳项链和一张画,画上是我沉睡的侧脸。我心里一阵激动,立刻跑到码头去找那个卖药人。
我追上那个卖药人,扯落他的斗笠。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他左眼瞎了,脸上布满了疤痕。他看着我,冷笑一声:“现在哭,未免太迟。”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说:“我以为你死了。”他别过头,没有说话。
后来,我们坐船出海。遇到风暴的时候,江戾用身体护住我。我哽咽着说:“你当年为何不杀我?”他在颠簸中吻我眉心,说:“杀了你,拿什么骗自己忘了阿宁?”我听了,心里一阵感动,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那个叫阿宁的女子,而我也在他心中占据了一些位置。
终章,我们弃船登岛。江戾在沙滩上刻下了“阿宁”的名字。我看了之后,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阿宁”旁边。江戾看着,突然发疯地抹平痕迹,说:“这岛只有死人能留名。”我看着他,心中有些无奈,但也明白他心里的伤痛。我们在这岛上开始了新的生活,可心中的那份情感纠葛,却不知道何时才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