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大一学生,我在专业学习上展现出了较强的能力,得到众多专业课老师的认可。
课堂上,我积极思考、踊跃发言,能快速理解老师所授知识,并提出有价值的见解。教《传播学概论》的刘教授有次讲到“沉默的螺旋”理论,我举手问了一句:“老师,这个理论在今天的社交媒体环境下是不是需要修正?因为算法推荐会放大某些声音,反而让少数派更沉默了。”刘教授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说这个问题问得好,然后花了大半节课跟我们讨论。下课铃响的时候,他走到我座位旁边,翻了翻我桌上的笔记,说了句“好好学,有潜力”,就这四个字,我高兴了整整一周。后来刘教授在课上时不时会点我回答问题,每次我答完他都会点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让我觉得自己是被认真对待的。
课后,我认真完成作业,还主动拓展学习,探索专业领域的前沿知识。教《影视鉴赏》的陈老师有次布置影评作业,我写了一篇分析《寄生虫》中空间隐喻的文章,交上去之后忐忑了好几天。发下来的时候,陈老师在文末用红笔写了一长段话,大意是分析视角独特,论证扎实,还推荐我多看看相关的符号学书籍。我把那本影评作业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红字的部分都快能背下来了。后来陈老师还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有没有兴趣参与他正在做的一个短视频项目,说是给本科生练手的。我连连点头,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陈老师在后面喊了句“慢点走”,语气里带着笑。
教《新闻写作》的周老师是另一种风格,她话不多,但每次批作业都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有次我写了一篇人物特稿,自以为写得挺好,交上去之后被她叫到办公室,把稿子摊在桌上,用笔一行一行指着说:“这段太煽情了,新闻不是小说;这段采访引语太少,全是你在说话;这个结尾太满了,留点白。”我当时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回去改了三遍之后,那篇稿子确实比原来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后来周老师在课上把我的修改稿当范文念了一段,说“改得不错,知道什么叫克制了”,我坐在下面,心里像喝了蜜一样。
成长路上,我何其幸运,遇见了这些温暖又包容的老师。小学李老师用温暖的掌心抚平我的不安,初中王老师用温柔化解我的焦虑,高中鑫哥以守护给予我安全感,大学专业课老师更以认可为我点亮前行的灯塔。他们或循循善诱,或坚定护佑,每一份偏爱都成为我追逐梦想的底气。往后的学习旅程,我定会怀揣这份珍贵的心意,以更饱满的热情、更踏实的态度深耕专业,不负师恩,向着热爱的广播影视领域勇敢奔赴。有时候晚上在宿舍写作业写到很晚,想起这些老师,就觉得台灯的光都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