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看着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柔顺女子。
扶虞却发觉到了她柔弱外表下的另一面,两步走近压低声音搭话:“你也觉得他们会有故事?”
冷不丁被人接话,那女子一愣,偏头看了扶虞一眼,见是个面生的年轻姑娘,眉眼弯弯,笑得一脸真诚,眼神里那股兴致同她如出一辙,随即嘴角一弯,跟着压低声音道:“你也瞧出来了?”
扶虞连连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你留意到赤水献退场的时候没有,明明袖子都被烧焦了,她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禺疆看着又无措又心疼。”女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同人分享秘密,嗓音里带着微微的雀跃。
“瞧见了瞧见了!”扶虞笑得像只偷到灯油的猫儿:“禺疆这样的完全就是直男开窍,可能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心动。”
“是极是极!”女子眼睛一亮,又有些好奇:“何谓直男?”
“就是从前一心扑在修炼或者其他事上,半点风月都未经历过的男子,有时候甚至有点太过直愣,不够知情识趣。”
扶虞细心科普,那女子连连点头,一脸涨了见识的表情,似是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多学问。
“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心疼和无措往往是一个人动心的开始。”女子连连点头,就禺疆和赤水献的对战做出结论。
扶虞对此有其他见解:“好奇才是,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起了探究之心,才是沦陷的开始。”
女子愣了愣,认真看了看她:“你瞧着不过十五六岁,怎么听着对着风月之事很有见解?”
扶虞不好意思的“嗐”了一声,捂脸道:“这不是平日无事,看的话本子多了些嘛,身边也有现成的例子,日日瞧着总能看出些门道,不瞒姐姐说,我还自己写过几本打发时间,可惜无人懂我的爱好。”
“你竟还自己写?”那女子肃然起敬,喜欢看是一回事,动手写又是另一回事了。
如今的大荒中话本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东西,上不了台面,若是太过专心此道到会被人议论不务正业,离经叛道。
女子眼神暗了暗,看向扶虞的眼神染上丝丝欣羡,她常年身处内宅,每日学着如何成为一个世家贵女,出嫁后如何做一个得体周全的当家主母,也只有在话本中才能找到放松的机会。
即使如此也得掩掩藏藏,生怕被人察觉,给家中蒙羞。
“你说他们以后还会不会相见?”女子敛下失落,操心起了禺疆和赤水献的未来:“赤水秋赛结束后,禺疆应当就要回羲和部,羲和部远在皓翎,赤水献是赤水族的弟子,赤水族在中原,两地隔了那么远——”
“隔得远才有意思。”扶虞接过话头:“隔得远才会写信,写了信就盼回信,盼了回信又不知道怎么落笔,一封写三天,寄出去不知道要等多久,收到的时候信纸都揉皱了可还是舍不得丢。”
“这叫什么?这就叫思君不见君,尺素传寸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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