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阿念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要是赤水献和禺疆打了个平手,那玱玹不得得意死。”
海棠察觉到场上战况发生了改变,连忙低头和阿念讲述情况。
“赤水献的冰虽然被禺疆的火融成了水汽,可那些水汽并未消散,而是凝而不散地悬在半空,在禺疆周围形成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薄雾,赤水献是想困住禺疆。”
阿念连连点头,追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不好,那禺疆似乎有所察觉,运转灵力于掌心化作一只火凤,凤鸟所过之处瞬间融化了那层薄雾。”
阿念转头看向场中,场上局面已经发生了明显变化。
禺疆驱动火凤扑向对面,赤水献忙化冰剑横在身前抵挡,可惜火凤灼热远胜冰剑,几声脆响冰剑碎成几截,她人也被火凤的冲击力震的连退数步。
这还没完,赤水献不是轻易认输的性格,凌空化出一面冰墙挡在身前,火凤撞上冰墙顷刻便炸开,白雾弥漫了整个校场。
阿念伸长脖子,企图用视力穿过重重白雾,看见场上的胜负。
海棠想了想,抬手一掌使出冲向场上,灵力驱散了白雾。
场上,赤水献站在场边,右手的衣袖被烧焦了一截,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臂,上面有一道被火灼伤的伤痕。
反观禺疆,他站在场中央,衣裳完好无损,面色有些发白,显然和赤水献的对战消耗了他大量灵力,但身体并未收到什么伤害。
胜负已分。
赤水献看都没看手臂上的伤痕,姿态坦然的接受了失败,拱手抱拳而后下了场。
反倒是禺疆有些无措,似是没想到会伤到她,愣愣的在场中站了片刻,直到被人提醒才匆匆下来。
阿念肉眼可见的失望,没想到赤水献竟然输给了禺疆。
“不看了!没意思!”阿念气呼呼的带着海棠走了,这比赛越看越堵心。
场上禺疆的异常并无多少人在意,看台下方的人群中却有一个人瞧了个清清楚楚。
扶虞今日扮作寻常百姓的模样,穿了一身藕荷色衣裙,发间簪了根素雅的素银簪子,混在看热闹的百姓堆里,毫不显眼。
她原本是来观赛,顺道看看赤水秋赛上各方势力的动向,而后就打算去西炎城,可方才的那一幕实在太扎眼了。
她CP雷达动了,目光不自觉追着赤水献和禺疆离开的方向,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回想她看过的那些小说话本里,一男一女因打架而结识最后两情相悦的例子还少吗?
眼前这两人的状态,她可太熟悉了。
正当她可惜无人分享这份发现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语气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们别是不打不相识,看对眼了吧......”
扶虞眼睛亮了,在茫茫人海中忽然听见了同频的爱好者怎么能错过,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穿了件素净的浅青色衣裙,乍一看毫不起眼,料子也说不上多华贵,可仔细一瞧便能发现那裙摆袖口处用银线织出的暗纹,针脚细密齐整,绝非寻常人家能用的起。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