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谁会先写?”
“禺疆。”扶虞毫不犹豫:“看他方才那反应,明显是先动了心思的那个。”
女子歪了歪头:“赤水献是女子,在风月事上总要矜持些,否则怕是要被看低了。”
“你这就偏见了。”扶虞举起一个手指摇了摇,正色道:“风月之事哪有男女之分,只有动心与不动心的区别,赤水献看着冷,可性情冷淡的人一旦真动了念,就如同那热火上的油锅,轻易冷却不下来。”1
但是太上赶着会显得很不值钱,太掉价了
两人越说越起劲,从禺疆和赤水献的修为高低分析到两人的性子合不合,从秋赛撒好难过的初次交手推演到日后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交锋,又从天南地北的距离讨论到两人若真通了信会写些什么内容。
到最后,她们越聊越投机,简直相见恨晚,校场上的后续比赛都没怎么看进去,只在讨论的间隙里偶尔瞥去一眼,然后又继续低头嘀咕。
“我看禺疆和赤水献就像是姜和水,姜驱寒,水藏冰,一温一愣,刚好相配。”
这就是初代CP名的由来吗,扶虞表示赞叹,当场拍板:“禺疆和赤水献这对未来小情侣的名字就叫‘姜水’了!”
校场上锣鼓喧天,江边秋风渐起,日后渐渐吸血,秋赛终于在一片欢腾鼓乐中落下帷幕。
人群开始散去,看台上的人各自起身离开,百姓们三三两两结队离去。
扶虞和那女子并肩走出校场,顺着人流走了一路,又在一处街口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容。
“今天真是——”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平日里我也没这么多话的,不知怎么,今日遇着你便不自觉说了这许多。”
“我也是。”扶虞诚恳点头,依依不舍道:“往后要是还有这样的热闹,我该去哪儿寻你说话?”
女子略一思忖,犹豫着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玉牌递给扶虞。玉牌温润,刻着一个古朴的图腾。
“我住在曋府上,你若来中原可以让人递个信,我自会来寻你,咱们还能接着聊‘姜水’。”
扶虞接过玉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图腾,点头郑重收好,顺手也递出一面玄黑令牌。
“我即将去西炎,可能会在那里待一段时间,若姐姐到了西炎城,可以直接来鬼方氏的宅院找我。”
女子有些惊讶,尤其在看到那面令牌上镌刻的缠绕盘旋的双头蛇纹后:“你是鬼方氏的人?”
扶虞弯着眼点头:“是啊,我叫鬼方瑜,姐姐可以唤我阿瑜。”
人在大荒飘,多一个马甲就多一份安全,扶虞说的毫不心虚。
她已经和鬼方泽通过气了,从现在开始,她对外就是鬼方氏这一辈的大小姐,鬼方族长鬼方泽的女儿了。
鬼方瑜?
曋淑惠喃喃两句,虽说鬼方氏向来行踪莫测,但作为六大氏族之一的曋氏,还是大概知晓鬼方氏嫡出一支都有哪些子弟,从没听说有个叫鬼方瑜的。1
没想到剧里温柔贤淑的曋淑惠,真实性格居然这么活泼,还喜欢磕cp
“偷偷告诉姐姐,我其实一直被父亲养在外面,我母亲和父亲偷偷在外成婚,可惜父亲总是隔三差五的失踪,我母亲一怒之下就休了他。”扶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所以知道我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