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太和元年,天启城。
太安帝萧崇景登基未满一年,帝位初定,正值壮年,励精图治,整个北离王朝呈现出一派新兴气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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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十月深秋,本该万物肃杀的皇城深处,却弥漫开一股不合时宜的暖意与幽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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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的宫门内,皇后诞下了一位公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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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婴啼响起的同时,值守的宫人惊愕地发现,殿外枯败的庭院里,花木违背时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展叶、结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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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下,百花傲然绽放,馥郁香气笼罩了整个宫殿上空,依稀可见夜空中有淡淡的紫气流转不息。1
稳婆与宫女们跪了一地,口称祥瑞。
匆匆赶来的太安帝萧崇景立于殿门,仰头凝视着半空中的异象,眉头深深锁起。
如此惊天动地的异象 ,对于一位初生的公主,对于尚未稳固的皇权来说,难言福祸。
他这女儿到底是何来头?
“传朕令,今夜之事,所有人不得外传,违令者,斩!”萧崇景沉声道。
帝王初初登位,威压却不容小觑,瞬间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
翌日,夜深,钦天监。
国师齐天尘正于观星台静坐,忽闻殿外陛下密召。
他掐指一算,面上一派了然与凝重,随即整肃衣冠,随内侍悄然入宫。
皇宫密室,烛火摇曳,仅有太安帝与齐天尘二人,连侍奉多年的五大监皆被屏退在外。
“国师。”太安帝开门见山,语气沉重:“昨夜皇宫天象,你已知晓。皇后诞下一女,此女,是福是祸?”
齐天尘目光澄澈,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陛下,紫气东来,百花朝贺,此乃千古未有的至尊至贵之象。公主殿下身负的非是寻常王侯之运,而是帝王命格。”1
“帝王命格?”太安帝瞳孔骤然收缩:“可她是女子!”1
“天道无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命格如此,非人力所能强定。”齐天尘语气平和笃定。1
“此命格与公主而言,是莫大机缘,亦是莫大凶险。若为有心人所察,恐难平安长大。其命途坎坷非凡,然若能渡过,或将成为引领北离走向前所未有之盛世的明灯。”1
闻言太安帝沉默良久,指节轻轻敲击着龙案。
此时,他不仅是一国的君主,亦是一位父亲。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朕不能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国师,可能为她遮掩天机?”1
“可。”齐天尘沉吟片刻又道:“然公主命格太过显赫,如皓月当空,欲藏其辉,需借一方山水灵脉佐以秘法遮掩,另外还需一位命格同样超凡能镇得住公主气运之人,在其身旁护持引导。”1
太安帝立刻领会:“国师所言,可是学堂李先生?”
“陛下圣明。”齐天尘颔首:“普天之下,除却那位游戏人间的李先生,恐无人能担此重任。”
三日后,钦天监。
一位腰饰酒壶的文士悄然入宫。
“好一个帝王命格,竟把我也算计进去了。”李长生轻笑,语气中却没多少责怪,反而带着几分兴致:“也罢,这般有趣的孩子,若是夭折了,确是可惜。”
齐天尘微笑:“非是算计,乃是缘法。此女与李先生有缘,与着北离天下,亦有缘。”1
半月后,天启皇城,昭告天下。
太安帝十七女,赐名扶虞,封号‘昭华’。因体质殊异,需借望城山灵秀之气滋养,即日启程,于山中静修,非召不得回。1
公主离宫那日,帝后亲送至宫门。
皇后泪眼婆娑,太安帝则神色复杂地看着被乳母抱在怀中不哭不闹的女儿。
那双清澈如琉璃的眼眸,正安静地望着他,果真与其他婴孩不同。
太安帝伸手接过女儿,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孩子,暂敛锋芒,以待天时,父皇在天启等你归来。”
襁褓中婴儿似是听懂了又似是没听懂,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扭扭小身子将头偏到了一边。
......
一支精悍低调的仪仗,护卫着尚在襁褓中的昭华公主,驶出了天启城, 向着云雾缭绕的望城山而去。

我去考据了一下少白和暗河传包括少歌里人物的年纪,最后发现根本就是一团乱麻,作者自己都捋不清,所以就按照我的设定来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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