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觉咬下一大口肉松饭团，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米粒沾在唇角都顾不上擦，含糊不清地感叹：“好吃！”青之序抽出张纸巾替他擦掉碎屑，看着少年鼓成仓鼠般的脸颊和眯起的眼睛，忍不住笑道：“你这吃相，跟深夜吃播似的，吧唧嘴的声音恨不得传到三条街外。”

话音未落，季程觉突然举起咬了一半的饭团递到他嘴边，故意扯长语调：“青主播，要试吃吗？”路灯的光晕里，沾着他齿痕的饭团还冒着热气，青之序喉结微动，鬼使神差地咬了一口。海苔的咸香混着肉松的绵软在舌尖散开，他挑眉看向季程觉：“还真被你搞饿了。”

季程觉眼睛一亮，立刻从塑料袋里翻出另一根冰棒，三两下撕开包装：“早有准备！”他踮脚将冰棒塞进青之序手里，自己则叼着冰棒继续拆巧克力包装，含糊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我刚才在便利店转了三圈，把你可能想吃的都拿了。”

青之序咬下一口冰棒，凉意混着心底的暖意漫开。季程觉正盘腿坐在路边台阶上，睫毛沾着未干的水珠，却专注地把巧克力掰成小块，时不时往他手里塞一块。月光为少年镀上层温柔的轮廓，青之序突然觉得，此刻比任何精心准备的盛宴都诱人。他伸手揉乱季程觉的头发，轻声说：“小馋猫投喂成功。”

季程觉仰起头冲青之序得意地笑，两颊因为吃得满足泛起红晕，在路灯下透着晶莹的光泽。青之序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突然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季程觉还没反应过来时，轻轻咬了一口他软乎乎的脸颊。

“嘶——”季程觉捂着被咬的地方直往后躲，“青之序你属狗的啊！”他的脸颊上印着浅浅的齿痕，又疼又痒，“怎么突然咬人！”

青之序却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季程觉发烫的脸：“谁让你刚才吃得那么香，小脸鼓鼓的，看着就想咬一口。”他凑近季程觉，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软软糯糯的，比饭团还好吃。”

季程觉的耳朵瞬间红透，伸手去捶青之序，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顺势拉进怀里。青之序下巴抵在他发顶，闷闷的声音混着呼吸落在头顶：“季程觉，以后每天都要给我表演‘吃播’，让我看一辈子。”

夜风卷着路边的槐花香，季程觉靠在青之序怀里，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悄悄伸手环住对方的腰，把发烫的脸埋进青之序的胸口，小声嘟囔：“那你要当我永远的专属观众。”

青之序收紧手臂，将怀中的人牢牢圈住，下巴一下又一下蹭着季程觉毛茸茸的发顶。夜色里，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带着几分餍足：“专属观众？那可不够。”话音未落，便伸手扳过季程觉泛红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还带着牙印的脸颊，“我要当那个给你做饭、剥虾、把所有好吃的都送到你嘴边的人。”

季程觉仰头望着青之序，路灯的光晕勾勒出少年锋利的下颌线，那双眼睛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记忆突然闪回初中发烧时，青之序一勺一勺吹凉粥喂他的模样，此刻对方眼底的专注与那时别无二致，烫得他眼眶发酸。

“青之序……”季程觉的声音发颤，刚吐出三个字，就被青之序用食指轻轻按住嘴唇。少年弯下腰，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相触时，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嘘——”青之序的声音裹着温热的气息，“现在不许说话，专心当我的‘吃播主角’。”说着，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包鱼蛋，用竹签串起一颗，吹了吹送到季程觉嘴边，“啊——”

季程觉咬下鱼蛋的瞬间，Q弹的口感混着浓郁的酱汁在舌尖散开。青之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反应，自己也跟着咬了一颗，故意夸张地说：“嗯！不愧是我的专属吃播，连咀嚼的样子都这么诱人。”

季程觉被逗得噗嗤笑出声，鱼蛋的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将夜色染得愈发暧昧。他突然伸手，蘸了蘸汤汁抹在青之序鼻尖：“那观众先生，要不要来个互动环节？”

青之序挑眉，顺势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轻轻一扫，季程觉触电般缩回手，耳尖红得滴血。少年却笑得肆意，揽着他的肩往街道深处走去：“走，带你去买宵夜界的‘顶流’，让你好好施展吃播天赋——前提是，你得分我一半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