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咱们今天往老家那边动身吧。”计蘅一拍大腿定了主意，“左洱你也好久没回老家了，我奶奶都想你了！”
“…真的假的。”左洱有些不相信地皱了皱眉。
“爱信不信。你，现在回家收拾东西，一会我开车去接你。”计蘅作势要把他往外推。
“不了，还是我开车来接你们吧。我提了辆新车。”左洱没什么表情，盯着计蘅。
“你装什么呢。”计蘅差点给他一巴掌。
李小小跟在后面看着他们边打边吵的样子，无语凝噎。
闹了一通，计蘅还是被迫同意了坐左洱的新车，并暗暗发誓要把他的内饰踩满脚印。
左洱开车到计蘅家楼下，摇下驾驶室车窗探出头："陈老师回消息了。"计蘅不紧不慢地带着小行李箱从楼梯上一步一步挪下来，左洱依旧面无表情，"毕业生可以登记入校..."
计蘅差点连人带行李箱从楼梯上摔下来
车子发动，计蘅立刻把头靠在车窗上：“我先睡会。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觉多。”
比计蘅大了两个月的左洱：？
李小小在副驾驶上沉默地听着左洱特意调出的车载广播——其实是听不进去的。左洱现在对她来说并不算熟人，甚至只是个相处了一天的，有点面熟的陌生人。
计蘅靠着车窗闭目养神了几分钟，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就把口袋里不知道从哪家餐厅顺出来的薄荷糖扔进嘴里咬得咔咔响，塑料糖纸在她指尖团成扭曲的千纸鹤。左洱正在给车载导航设置路线，屏幕反射的蓝光映得他侧脸发青。
"要开六小时。"左洱开口，"服务区停两次？"
"我又不用上厕所。"李小小把安全带绕在手腕上，半透明的皮肤透过后车窗的阳光，"倒是你俩别在车上吵架。"
左洱调试完导航："预计晚上七点到。”
计蘅把随身携带的双肩包甩到后备箱："服务区停两次？特别好。我要吃关东煮。"
"你当春游呢？"左洱发动引擎，车子缓缓启动。
“诶，小小带行李了吗？”
计蘅呆愣了一瞬："小小需要带什么？檀香？供果？还是..."
"带脑子。"左洱默默把头转了回来。
“……我什么也不用带。计蘅啊，我比较好奇你是用大脑的哪个部分长出来的那些东西。”
计蘅没接她的话，突然从后座探过身子："左洱你确定陈老师回的那条消息？她真说档案室还留着我们那届的..."
"……你压着我充电线了。"左洱把手机往支架上扣，"她说好多毕业生资料都封存在老校区，但门卫不会放我们进去。"
计蘅坐回去："我记得实验楼后面的矮墙可以直接翻进去。之前小小的排球被打出去，我就偷偷从那里翻出去给她捡的球。"
两个活人对视一眼，计蘅噗嗤笑出声，看向李小小："鬼魂小姐，你现在可以直接穿墙吧？"
"但你们不行。"李小小摊摊手，"所以还是得找陈老师拿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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